这一点,百代姐姐知道,八重宫司知道,就连社奉行的神里大人,也知道。
这是刻在骨头里的忠诚,和睡觉长高的执念,一点都不冲突。
百代姐姐揉了揉我的头顶,这次我没躲开,因为她的动作很轻,像樱花拂过额头。
“完成任务,我给你留了三色团子,红豆馅的,还有你喜欢的团子牛奶。”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红豆馅的三色团子,还有温热的团子牛奶,这可是顶好的奖励。
我用力点头,兜帽的绒边蹭到脸颊,痒痒的:
“早柚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不被现,很快回来吃团子!”
说完,我立刻转身,脚下一点,用上呜呼流的轻身术,踩着樱花树的枝干往前跑,樱花瓣被我踩得纷飞,落在身后。
跑了几步,我卷成风风轮,沿着鸣神大社的鸟居旁的石板路滚下去,黑色的身影裹在粉色的樱影里,快得像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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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风轮滚起来的时候,耳边只有呼呼的风声,石板路的颠簸被忍术卸去,浑身都轻飘飘的,比躺在貉毛垫子上还舒服。
我心里盘算着,送完密信,吃完团子,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睡一下午,最好是离岛的海边,海风凉凉的,不会被人打扰。
滚到鸣神岛的渡口,我才解除风风轮的状态,变回小小的身子,靠在石灯笼旁喘了口气。
跑了这么久,腿有点酸,眼皮又开始打架,我靠在石灯笼上,头一点一点的,差点睡过去。
“喂,那边的小不点,站住!”
一声粗喝突然传来,吓得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我抬头一看,两个天领奉行的武士提着刀走过来,铠甲擦着石板路,出哐哐的响声,眼神扫过来,像刀子似的。
“早柚,藏好!”
我心里默念,立刻矮下身子,往石灯笼后面躲,同时捏了个忍术印,指尖凝起淡淡的风元素力。
呜呼流·屏息秘传,把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低,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像石灯笼旁的青苔,毫无存在感。
武士的脚步停在石灯笼前,一人伸手就要去掀石灯笼的灯罩:
“刚才好像看到个黑影,是不是终末番的小鬼?
最近宫司大人查得严,抓到一个有赏。”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飞快地结印,忍法·变化之术!
一片樱花瓣落在我的头顶,这是变身的信物,稻妻的貉妖变身,从来都要顶一片叶子。
我心里想着变作石灯笼旁的小石墩,可急火攻心,指尖的风元素力晃了晃,
身子一缩,居然变成了一个粗陶的小酒壶,滚在石灯笼的底座旁。
“奇怪,怎么没了?”武士挠了挠头,踢了踢我变的酒壶,“破酒壶一个,扔了吧。”
鞋尖踢在陶壶壁上,震得我脑袋嗡嗡响,差点忍不住现原形。
我咬着牙,一动不动,心里把这两个武士的祖宗十八代都念叨了一遍,
早柚的变身术从来都是完美的,这次居然变错了,都是因为他们,打扰了早柚的睡眠,还吓了早柚一跳!
还好两个武士没再多看,骂骂咧咧地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我才松了口气,解除变身术,变回小小的身子,蹲在地上揉着被踢到的腰,气鼓鼓地蹬了蹬脚:
“早柚才不是破酒壶!早柚的变身术最厉害!”
揉了半天腰,我才想起还有任务在身,不敢再耽搁,沿着渡口的石阶往下跑,跳上一艘前往离岛的小渔船。
船老大是个络腮胡的大叔,见了我,咧嘴一笑:
“哟,终末番的小貉子,又去离岛送东西?要不要大叔给你留个烤鱼?”
我摇了摇头,把兜帽往下扯了扯,遮住脸:“不用,早柚要快一点。”
船老大也不勉强,撑着篙把船撑离了渡口,船桨划开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沾在我的露趾鞋上,凉凉的。
离岛的海风比鸣神岛的烈,带着咸咸的味道,吹得我的兜帽飘起来,露出一点脸颊。
我扶着船舷,看着远处的离岛码头,心里盘算着,到了码头,要从东边的小巷走,
那里的木桶多,容易藏,西边的街口有天领奉行的岗哨,绝对不能走。
船靠岸的时候,已经是申时了,夕阳把离岛的石板路染成金红色,海风卷着渔获的腥味,飘得满街都是。
我跳上岸,跟船老大挥了挥手,立刻钻进东边的小巷,巷子里堆着一排排的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