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世人都以为我是西风教会里混日子的挂名修女,懒散、冷漠、毫无责任心,连普通信徒对神的敬畏都没有。
他们只看到我白昼里游手好闲的模样,却从不知道,我在黑夜中,背负着怎样的使命,守着怎样的蒙德。
我的过去,从来都与神圣、温暖、信仰无关。
我出生在蒙德边境一个偏远的山村,在我记事之前,村庄就被一伙穷凶极恶的盗贼屠戮殆尽。
我是唯一的幸存者,被盗贼团掳走,从嗷嗷待哺的婴儿,长成了在刀口上讨生活的孤儿。
盗贼团里没有温情,没有怜悯,只有弱肉强食的残酷。
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凛冽的寒风、冰冷的雪地、刺鼻的血腥味,是我童年最深刻的记忆。
团里的老人教我偷盗、打斗,甚至教我如何杀人,只为了让我能成为他们牟利的工具。
在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善良是致命的弱点,软弱只会被无情吞噬,
我必须变得冷漠、锋利,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才能活下去。
后来,盗贼团陷入绝境,口粮耗尽,人心涣散。
那个教我杀人、也最刻薄对待我的老人,想把我当成弃子除掉。
在一个寒冷刺骨的夜晚,他追着逃跑的我,眼里满是杀意,嘴里嘶吼着
“逃跑的都是叛徒,叛徒都该死”。
我没有坐以待毙。
那一夜,我用从他那里学来的技法,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
鲜血溅在我的脸上,温热又粘稠,我没有恐惧,没有愧疚,只有活下去的释然。
也正是在那一刻,冰蓝色的神之眼在我掌心亮起,冰冷的元素力环绕周身,成了我保护自己的力量。
我以为我能摆脱盗贼团的掌控,可没过多久,这伙作恶多端的盗贼,就被西风骑士团团长法尔伽带队彻底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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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团里最年轻的成员,我本应受到惩罚,可法尔伽看着我满身伤痕、眼神冷漠的模样,终究动了恻隐之心。
他把我带到蒙德,送到西风教会,对我说:
“去教会,在神的光辉下洗净自己。你可以重新来过,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就这样,我成了西风教会的一名修女。
可我从来都没有被所谓的“神的光辉”感化。
我见过最黑暗的人性,尝过最刺骨的寒冷,知道活下去从来都不靠神明的庇佑,只靠自己的双手。
经文里的仁爱与慈悲,在我曾经的世界里,是最无用的东西。
巴巴托斯的神像矗立在风神像广场,接受万人敬仰,可他从未在我濒临死亡时伸出援手,从未在我饥寒交迫时赐予温饱。
我不信神,不信教义,不信所有虚无缥缈的救赎。
我只信我掌心的神之眼,信我手中的长柄武器,信我自己的眼睛与双手。
教会里的人都觉得我怪异,觉得我忤逆神明,觉得我不配做修女。
他们对我敬而远之,私下里议论我的冷漠与懒散,可我从不在意。
白昼的时光,我用来偷懒,用来睡觉,用来躲在无人的角落吃甜食,用来避开所有我厌恶的仪式与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