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觉得,戏曲从不是一成不变的古物,它是活的,是随着人心、随着岁月慢慢生长的。
我写的那些新戏,唱仙家传说,唱市井温情,唱凡人的坚守与勇敢,
便是想让更多人知道,璃月戏不只是老辈人的偏爱,也能走进年轻人的心里,唱出他们心中的共鸣。
刚出科那年,我初次登台,凭着几分天赋与台下的苦功,一唱成名。
扮相俏丽,唱腔清甜,引得台下掌声不断。
那时年纪轻,被众人夸赞,难免有些心高气傲,戏本不合心意便不唱,戏台狭小简陋也不唱,观众稀少时更是提不起兴致。
如今想来,实在是太过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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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父亲摸着我的头,轻声说:“堇儿,唱戏唱的不是自己的心气,是台下人的心意。
只要有一人愿听,你便要全力以赴,这是对戏的尊重,也是对观众的尊重。”
父亲的话,我记了许多年,也守了许多年。
如今再登台,无论台下是座无虚席,还是只有寥寥数人,
我都会一丝不苟地整理行头,认认真真地唱好每一句、做好每一个动作。
戏台上的红毹铺开,便是一方天地;
锣鼓声起,便要入戏三分。
我唱的是戏,也是人间;
演的是故事,也是初心。
镜中的人,已换上戏服,水袖垂落,身姿挺拔。
我轻轻抬手,水袖顺势扬起,弧度优美,利落规整。
这一扬,是儿时的向往;
这一扬,是父母的教诲;
这一扬,是云翰社的传承;
这一扬,是我此生不变的坚守。
前台传来乐师们调试好乐器的轻响,学徒们的念白也愈熟练。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戏台的木板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璃月港的喧闹渐渐响起,商贩的吆喝声、船只的汽笛声、行人的谈笑声,汇成人间最动人的烟火气。
而我身后的这方戏台,便是这烟火气里,最温柔也最坚定的一隅。
我缓步走到台口,轻轻掀开帘幕的一角。
台下已经有早早赶来的老戏迷,搬着小板凳,坐在戏台前,脸上带着期待的神色。
有白苍苍的老人,有牵着孩童的妇人,还有路过停下脚步的商旅。
看到他们,我心中的最后一丝忐忑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安定与温柔。
我转过身,对着社里的众人轻轻颔,语气平和却坚定:
“各位,准备开戏了。”
锣鼓声起,胡琴悠扬,唱词在喉间流转,身段随鼓点舒展。
我抬步登台,水袖轻扬,眉眼含笑,目光清亮。
我是云堇,是云翰社的当家,是璃月戏的传唱人。
这方戏台,红毹为幕,戏韵悠长。
从今往后,岁岁年年,我必以戏为命,以心为声,守着云翰社,唱着璃月戏,
把戏中的悲欢离合、人间温情,唱给每一个愿意驻足聆听的人。
戏已开腔,四方皆听。
这一曲,唱尽璃月风华;
这一生,不负戏,不负心,
不负这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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