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劈观》,再唱一遍!”
台下的观众,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我直起身,拿起案几上的青玉鹤簪,对着台下挥了挥,唇角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多谢各位乡邻,多谢各位贵客。
今日元宵,《神女劈观》已唱罢,这份情谊,云堇记在心里。
日后,云翰社定当排演更多好戏,不负各位期许!”
话音落下,台下再次爆出热烈的掌声。
福伯敲响了收场的锣鼓,乐师们奏起了欢快的《元宵喜乐调》。
我缓步走下戏台,回到侧台,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小秋,立刻递上了一杯温热的桂花蜜茶。
我接过蜜茶,抿了一口,清甜的滋味顺着喉间滑下,驱散了登台后的疲惫。
申鹤快步走到我身边,眼中满是感激:
“云堇先生,谢谢你。你唱的,比我自己的经历,更让我动容。”
“姑娘言重了。”我放下茶杯,躬身道,“是你的故事,足够动人。”
留云借风真君也走了过来,她看着我,唇角漾开一抹笑意:
“云堇丫头,这一曲《神女劈观》,老夫心服口服。
你不仅演活了申鹤,更让璃月戏,有了新的魂。”
“真君谬赞了。”我握着青玉鹤簪,“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钟离先生走到我身边,缓缓道:“云堇小姐,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神女劈观》,必将成为璃月戏史上的经典,流传千古。”
胡桃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着我的手:
“云堇先生,下次我要把往生堂的故事,也写成戏,你一定要帮我唱!”
我笑着点头:“好,只要是值得传唱的故事,云翰社都愿意排演。”
夜色渐深,元宵的烟花,再次在璃月港的夜空绽放,五彩斑斓,照亮了整个港口。
观众们渐渐散去,却依旧在茶馆外议论纷纷,都在夸赞《神女劈观》的精彩,夸赞我的唱腔与身段。
周掌柜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的手,连声道:
“云堇先生,你可是给和裕茶馆,给璃月港,争了大光啊!”
云翰社的学徒们,围在一起,欢呼雀跃,阿石更是激动地说:
“先生,我以后一定要像你一样,成为能唱红璃月港的名角!”
我看着众人欢喜的模样,心中满是感慨。
从最初萌生写《神女劈观》的念头,到今日元宵的圆满唱响,
这一路走来,有质疑,有困难,有惊险,却也有支持,有感动,有收获。
我终于明白,父亲所说的“戏比天大”,不仅是对戏曲的尊重,更是对人心的敬畏。
戏曲的传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坚守,而是一群人的奔赴。
我走到戏台边,望向漫天的花灯与烟花,手中的青玉鹤簪,在灯火下散着温润的清辉。
腰间的玉扣,依旧温热,母亲的教诲,父亲的期盼,仿佛都凝聚在这小小的玉扣里。
《神女劈观》的成功,不是终点,而是。
它让我看到了璃月戏的无限可能,也让我更加坚定了“红毹守心,戏韵新生”的信念。
未来的路,还很长。
我会继续写戏,写仙家的风骨,写凡人的温情,写璃月的故事,写人间的悲欢。
我会继续排戏,守着老戏的根本,添着新戏的灵动,让璃月戏,走进更多人的心里。
我会继续站在这方红毹戏台上,以心为声,以戏为命,
不负初心,不负韶华,不负这人间烟火,不负这戏韵流长。
元宵的烟花,依旧绽放;
璃月港的欢腾,依旧持续。
我站在戏台边,看着身边的众人,看着远处的灯火,心中充满了希望。
这一曲《神女劈观》,已然留芳。
而璃月戏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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