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神岛的风裹着草木与旧纸的气息,拂过耳畔时还带着几分山林间的清冽。
我单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抵在下巴上,指尖轻轻敲打着脸颊,
脚步轻快得如同踏在风尖之上,慢悠悠地朝着纸条上的旧书库走去。
身后天领奉行的同僚们还在吵吵嚷嚷要跟上来,我只摆了摆手,连头都没回,声音顺着风飘了回去:
“各位就留在原地守好现场吧,抓人这种粗活向来不适合我,
至于解谜寻真这种有趣的事,自然要交给我鹿野院平藏独自完成才对味呀!”
耳边传来同僚们无奈的叹息,我却毫不在意,反倒觉得愈自在。
在天领奉行待了这么久,上至奉行大将,下至刚入队的同心,谁不知道我鹿野院平藏的规矩——
破案可以,协同免谈,打卡巡逻更是想都别想。
不是我故意摆架子,实在是推理这种事,最忌讳旁人打乱思路。
一群人吵吵嚷嚷地围上来,就算是明摆着的真相,也会被搅和成一团乱麻。
更何况,这种藏着陷阱与谜题的游戏,独自探寻才够刺激,若是身边跟着一堆人,那乐趣可就少了大半了。
我歪了歪头,耳旁的碎随风晃动,腰间的十手与风元素神之眼轻轻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副不穿正装、不佩太刀、整日吊儿郎当的模样,在讲究森严规矩的天领奉行里,本就是个异类。
刚入奉行所的时候,不少老辈同心都对我嗤之以鼻,
说我是靠着小聪明混日子的毛头小子,说侦探就该循规蹈矩,按部就班地查访、取证、审问。
可我偏偏不信这个邪,在我眼里,那些死板的流程不过是困住头脑的枷锁,
真正的侦探,靠的是敏锐的直觉、飞的推导,以及一眼看穿谎言的眼力。
经验?那不过是人们对曾经犯下的错误的别称罢了。
我鹿野院平藏破案,从来不需要靠经验,只需要靠我这颗提瓦特最顶尖的头脑就足够了。
短短数月,我便将奉行所里堆积如山的悬案一一破解,
那些尘封数年、无人能解的谜团,在我面前就如同孩童的把戏一般不堪一击。
从鸣神岛的失窃奇案,到神无冢的伤人迷局,再到花见坂的连环骗局,我出手的案子,从无错判,从无拖延。
渐渐地,那些质疑我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依赖。
只要有棘手的悬案出现,奉行所上下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我这个最不务正业的鹿野院同心。
就连一向严苛的天领奉行官员,都笑着说我是稻妻的“风之侦探”,是天生为解谜而生的人。
每当这时,我都会扬起嘴角,露出自信张扬的笑容,挑眉回应:
“哎呀呀,说不定这可是连神明都没法办到的事哦!”
我从不迷信神明的指引,也不依赖所谓的天命,
我只相信自己的推理,相信藏在细节里的真相,相信风会带我找到所有谜题的答案。
思绪翻飞间,那座藏在鸣神岛山脚的旧书库,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与鸣神岛其他建筑的精致不同,这座旧书库显得格外破旧,木质的门框早已斑驳,屋檐下挂着干枯的藤蔓,
大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一股浓重的旧纸霉味,看上去荒废了不少年月。
若是普通人见到这般场景,怕是会心生怯意,觉得这里藏着什么妖邪之物。
可我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倒眼睛一亮,指尖抵着下巴的动作愈轻快,嘴角的笑意也浓了几分。
越是这种充满神秘感的地方,就越藏着有趣的谜题,平淡无奇的日常最是无聊,
只有这样的挑战,才配得上我少年侦探的身份。
我没有贸然推门而入,而是先绕着旧书库走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