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金当时正在团练营地里训练,听到这消息,差点没把手里的马鞭给折断。
“老糊涂了!真是老糊涂了!”
他火急火燎地赶回宁家大宅,一进门就冲着宁学祥吼了起来。
“爹!你是不是又疯了?!”
宁学祥正做着美梦呢,被儿子这一嗓子吼得一激灵,顿时拉下了脸:“放肆!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我怎么说话?我还能怎么说话!”宁可金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大门外。
“你听听外面都怎么传的?说咱们宁家老树开了花,要娶那个张俏嘴!
你知道那女人名声有多臭吗?
那就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泼妇!
她进门是想跟您过日子吗?那是奔着咱们宁家的家产来的!”
“还有那个拖油瓶!那是外姓人!咱们宁家的米养不起外姓的狼!
以后这孩子长大了,家产怎么分?
您这是要引狼入室啊!”
宁可金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宁学祥的脸上。
宁学祥被儿子戳中了痛处,尤其是“分家产”这三个字,让他瞬间暴怒。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哆嗦着指着宁可金:“逆子!你个逆子!老子还没死呢,你就惦记着分家产了?!”
“老子辛苦了一辈子,攒下这份家业,就是为了老了能享福!
现在我想找个女人怎么了?
想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我怎么了?!”
“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我愿意养谁就养谁!
别说一个拖油瓶,就算养十个,老子也养得起!”
宁可金被骂得一愣,随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爹,您这是要让十里八乡看咱们宁家的笑话啊!
一把年纪了娶个年轻寡妇,您受得了吗?”
“滚!你给我滚!”
宁学祥气得抄起茶杯就砸了过去,“老子受不受得了不用你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个家还是老子说了算!张俏嘴,我娶定了!”
“好!好!您娶!您娶!”宁可金侧身躲过茶杯,心彻底凉了。
“您要是把那女人弄进门,我就搬出去住!这后妈,我不认!”
说完,宁可金摔门而去,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
大厅里一片狼藉。
宁学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反了……都反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冬夜的寒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棂。
宁学祥喝了几杯闷酒,只觉得浑身燥热。
那股子被儿子激起来的怒火和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混合在一起,烧得他眼睛红。
“看不起老子?觉得老子老了?不行了?”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宁学祥还是个男人!”
他的目光在屋子里乱转,最后落在了正战战兢兢收拾地上碎瓷片的丫鬟春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