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呢!咱们是谁?那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帮你谁帮你?”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可坐在角落里的几个明白人,看着郭龟腰那副反客为主的架势,心里总觉得别扭。
这哪里像是兄弟帮忙?
这分明就像是……这郭龟腰才是这家的男主人,在帮着招待客人,而大脚就像个无能的丈夫。
但这种话谁也不敢说,毕竟人家这是“兄弟情深”,说破了那是得罪人。
……
“王老爷到——!”
就在院子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口的知客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这一嗓子,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大门口。
只见王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盛装打扮的凯瑟琳和卡佳等众女。
还有几个捧着礼盒的白俄卫兵,大步走了进来。
除了之前有绯闻的绣绣没来,还有忙得不可开交的左慧,王家人都来捧场。
这气场,这排面,瞬间就把封家这土得掉渣的婚礼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哎哟!昆爷!您来了!”
封二老两口激动得连路都走不稳了,连忙迎了上去,“您能来,那是给我们老封家天大的面子啊!”
王昆笑着拱了拱手:“二叔,二婶,恭喜了。大脚也是我兄弟,他大婚我怎么能不来?”
说着,他一挥手。
几个白俄卫兵将手中的礼盒放在了礼金桌上。
“我也没准备什么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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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匹是正宗的杭绸,给二老做身衣裳;
这两箱是洋蜡烛,晚上点着亮堂;
还有这套景德镇的细瓷餐具,留着以后家里过节用。”
王昆送礼很有讲究。
他要是直接送大洋,封二这个老抠肯定会把钱藏进地窖里,一分钱也舍不得花,大脚和露露一点光也沾不上。
但送这些实物就不一样了。
绸子得穿,蜡烛得点,碗得用。
这既给了封家面子,又实实在在地改善了他们的生活,还让外人挑不出理来。
“哎呀!这太贵重了!太贵重了!”
封二摸着那滑溜溜的绸缎,看着那雪白的瓷碗,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这些东西,在乡下那可是传家的宝贝啊!
“王老爷仁义啊!”
“还是人家大户人家办事讲究!”
村民们啧啧称奇,看向王昆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讨好。
……
王昆被请到了主桌坐下。
这桌上坐的都是村里的头面人物,宁可金也在。
“新娘子敬酒喽——!”
随着司仪一声喊,正屋的门帘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