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旖旎的房间里。
大床上,一片狼藉。
金少妇像只慵懒的波斯猫一样,整个人都缠在王昆身上。
那一头耀眼的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红印。
“亲爱的,你就要走了吗?”
少妇察觉到身边的男人动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手指在王昆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里带着一丝还没睡醒的沙哑和撒娇。
“再陪我一会儿嘛……那个死鬼酒鬼昨晚喝多了,估计要睡到中午呢。”
王昆没有理会她的痴缠,径直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他的动作利落而冷酷,仿佛昨晚热情如火的情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对了,还没请教夫人的芳名?”王昆扣上一颗扣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昨晚太投入,忘了问了。”
“讨厌……人家叫苏菲。”少妇娇嗔一声,撑起身子,丝绸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我是比利时武官的夫人。”
“比利时?”
王昆系领带的手顿了一下,面容上笑容不减,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嘲讽。
“哦,那个在刚果砍黑人手脚的比利时?利奥波德二世那个老屠夫的子民?”
苏菲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没想到王昆会突然提起这种“煞风景”的历史。
“亲爱的,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那是国王干的,跟我也没关系啊。”苏菲有些委屈地辩解道,“我们比利时人是很绅士的……”
“绅士?”
王昆嗤笑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所谓的绅士不过是穿了西装的强盗罢了。
不过这种小国的武官夫人,虽然没什么大用,但在某些场合当个花瓶或者探听点小道消息,倒也不错。
“苏菲夫人。”王昆穿好外套,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我有大事要办,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你……”苏菲眼圈瞬间就红了,“你就这么绝情?昨晚你还说我很迷人……”
“那是昨晚。”
王昆走到床边,随手从裤兜里摸出一根沉甸甸的小黄鱼,“啪”的一声扔在了苏菲那光洁的胸口上。
冰凉的金条让苏菲打了个激灵。
雪白的皮肤上也打出了一道红印。
“这是给你的早餐费。”王昆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
“收好它,忘掉昨晚的事。
当然,如果你能让你那个酒鬼丈夫在某些事情上给我行个方便,这玩意儿以后还会有。”
苏菲看着那根金条,眼里的幽怨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贪婪。
对于她这种跟着没出息丈夫,在外交圈混日子的女人来说,这实打实的好处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而且王昆最后那句话,无疑是给了她一个长期的“希望”。
“讨厌……人家知道了。”苏菲迅把金条塞进枕头底下,识趣地裹紧了被子,不再纠缠,“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看心情。”
王昆整理了一下领带,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冷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猎人即将收网时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