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这么喜欢开派对,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对凯瑟琳随意地摆了摆手。
“刚才那些现金,你再去核对一遍数目,然后列个单子,明天还要和经纪人对接。
我去楼下转转,顺便看看这房子的地下室,听说那个酒窖大得能跑马。”
“地下室?”凯瑟琳一愣,有些不解。
“那里什么都没有啊。因为禁酒令,前主人是个胆小鬼,早就把里面搬空了。
我本来打算把那里改造成收藏室,但是还没来得及动工,里面现在只有灰尘和耗子。”
“没关系,我就是随便看看。”王昆并没有多解释,转身朝楼梯口走去,“你忙你的。”
凯瑟琳虽然觉得王昆,去满是灰尘的地下室有些奇怪。
但看着那一堆还没整理完的美金,她还是决定先守护好这笔巨款。
……
王昆独自一人来到了别墅巨大的地下酒窖。
正如凯瑟琳所说,几百平米的地下空间空旷得说话都有回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潮气,几只老鼠听到动静,吱吱叫着钻进了墙角。
王昆站在酒窖中央,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灰尘,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地方倒是够大,不用来装货可惜了。”
他意念一动,瞬间连接到了已经扩张到万亩之巨的空间仓库。
他在青岛洗劫了沙逊洋行和鬼子的仓库,在船上也没闲着,甚至在横滨也顺手牵羊了不少。
除了金银财宝,那些仓库里堆积如山的顶级烟酒,当时他只是顺手收了。
觉得以后可能有用,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出来吧,宝贝们。”
王昆并没有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他就像是在自家后院摆弄积木一样。
随着意念的流动,原本空荡荡的酒窖开始以惊人的度被填满。
一箱箱印着法文的拉菲、康帝,成桶的苏格兰威士忌,甚至还有他在日本顺来的清酒,在济南搞到的陈年白酒。
如同变魔术一般凭空出现在指定的位置。
为了不弄出太大的声响惊动楼上,王昆精准地控制着每一个木箱和橡木桶的落点,让它们轻拿轻放,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短短几分钟,原本能跑老鼠的空旷酒窖,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过道都只留下了窄窄的一条。
因为有些陈年木桶在搬运过程中稍微有些渗漏,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不可不仅仅是酒香,还是金钱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王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神色如常地走出了地下室,顺手锁上了厚重的铁门。
他回到一楼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对着楼上喊道:“凯瑟琳,下来一下!钱先别数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跟你说。”
凯瑟琳正在楼上忙活,听到喊声,连忙提着裙摆跑了下来:“怎么了?是不是地下室太脏了?我明天让人去打扫。”
王昆坐在沙上,翘着二郎腿,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不用打扫了,我已经让人把货送进来了。
你去看看,清点一下大概的数目。”
“货?什么货?”凯瑟琳一脸茫然,“刚才没有人敲门啊,也没有卡车进来。”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王昆笑得意味深长。
凯瑟琳满腹狐疑地走到地下室门口,推开那扇铁门。
刚一打开,一股令人沉醉的浓烈酒香就扑面而来。
她打开灯,往里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她整个人就僵住了,如同被雷击中一般。
“这……这……”
她瞪大了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