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故乡味道。
“系统,传送回纽约。”
意念一动,空间扭曲。
下一秒,那种泥土的芬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海风味和昂贵的香水味。
王昆睁开眼,眼前已经是长岛别墅那奢华的主卧。
他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西装,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回来了。”
……
纽约,长岛别墅。
凯瑟琳终于把她老表们召集起来,一并回来了。
一楼的客厅里,气氛有些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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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人正局促不安地站在那里。
他们穿着磨得白的粗布工装,有的手里还捏着脏兮兮的鸭舌帽,脚上的皮靴沾满了泥土和油污。
这些人有的满脸横肉,有的瘦骨嶙峋,但眼神里都有着同一种东西——那是对贫穷的恐惧,和对金钱的渴望。
他们是凯瑟琳的亲戚。
有的是表哥,有的是堂弟,大部分是爱尔兰裔和意大利裔的混血。
在纽约这个大熔炉的最底层,他们干着最苦的码头搬运工,或者给黑帮当底层打手,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这就是那个东方大亨的家?”
一个身材矮壮、满脸麻子的男人小声嘀咕着。
眼神贪婪地扫过客厅里的陈设,特别是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上帝啊,这灯恐怕比我那条命还值钱。”
“闭嘴,托尼。”旁边一个瘦高的男人低声喝止。
“凯瑟琳表妹说了,这是个大人物,别丢了咱们的脸。”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王昆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嘴里叼着雪茄,缓缓走下楼梯。
凯瑟琳像个温顺的波斯猫一样挽着他的胳膊。
“老板!”
那十几个人虽然没受过什么训练,但被王昆身上的气场一压,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
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想摘帽子行礼。
王昆走到沙前坐下,并没有叫他们坐,而是用审视货物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
“凯瑟琳说,你们都是她的亲戚,也是这纽约城里最能吃苦、最想财的一帮人?”王昆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淡漠。
“是的,先生!”那个叫托尼的男人抢着回答,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只要能赚钱,让我们干什么都行!哪怕是去抢银行!”
“抢银行?那是蠢货才干的事。”王昆轻蔑地一笑,“我给你们的生意,比抢银行更安全,也更赚钱。”
他站起身,对着地下室的方向偏了偏头:“跟我来。”
一行人跟着王昆来到了地下酒窖。
当那扇厚重的铁门被推开,灯光亮起的那一刻,这群穷亲戚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哪怕是再没见识的人,也知道在禁酒令时期,这就意味着什么。
堆积如山的木箱,整齐排列的橡木桶,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上帝啊……”托尼咽了一口唾沫,眼睛里冒出了绿光,“这得有多少酒?这简直就是金矿!”
“这里面有苏格兰的威士忌,法国的红酒,还有顶级的白兰地。”王昆随手拍了拍一个酒桶。
“市面上一瓶掺水的假酒能卖到o美金,而我这里的,全是真货。”
人群骚动起来,所有人都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王昆。
“先生,您是想让我们去卖酒吗?”瘦高的文森特问道。
“可是这地盘是马若尼家族的,如果我们公开卖,会被黑手党打死的。”
“谁让你们公开卖了?”王昆冷笑一声,“我要你们做的,是‘蚂蚁搬家’。”
他转过身,看着这群贪婪的亲戚,竖起了三根手指。
“第一,我不跟黑手党抢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