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道夫酒店,顶层套房。
王昆推开门,将厚重的羊绒大衣随手扔在玄关的沙上。
黛博拉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像一只被拔了牙的猫。
心中虽然还是不忿,但不敢再张牙舞爪了。
当她看到客厅里,依然老老实实跪在原地的宝莲时,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还要不择手段。
经过了一路的心理建设,加上下东区那场血腥屠杀带来的麻木感,黛博拉此刻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今晚在劫难逃。
既然躲不过去,她干脆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咬着嘴唇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贞洁烈女模样。
她站在客厅中央,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仿佛这样就能保留住她作为白天鹅最后的一点尊严,仿佛这样就能让这个恶魔感到一丝索然无味。
王昆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转身看着黛博拉那副慷慨就义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
“你这是在等上绞刑架吗?”王昆喝了一口酒,语气里满是嘲弄,连走过去碰她一下的兴致都没有。
黛博拉睁开眼,有些错愕地看着他。
王昆没有理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跪在地上的宝莲。
“起来吧。”
听到这宛如大赦的三个字,宝莲如蒙皇恩,双腿有些软地站了起来。
她低着头眼眶红红的,再也不敢有半点之前的骄纵。
“我看你今天反省得也差不多了。”王昆走到沙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既然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应该是个懂规矩的聪明女人。
知道怎么取悦男人,也知道什么是本分。”
“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宝莲的声音带着讨好的颤音。
“很好。”王昆指了指站在一旁像个木头人一样的黛博拉,语气变得冷酷起来,“从今天起,她交给你了。”
黛博拉猛地抬起头,满眼的不敢置信。
“教教她,什么叫金丝雀的规矩。”
王昆点燃了一根雪茄,眼神冷漠。
“教教她怎么伺候人,怎么放下那点可笑的清高。
如果我明天晚上回来,看到她还摆着这副贞洁烈女的臭脸……”
王昆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不大却让两个女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那你们俩,就一起滚出这间套房,去哈德逊河里喂鱼。”
说完王昆站起身,径直走向了浴室,连看都没再看黛博拉一眼。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宝莲从被罚跪的屈辱中解脱出来,转头看向黛博拉时,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她早就看不惯这个总是一副清高模样,对谁都爱搭不理的小丫头。
现在这只高傲的小白天鹅,落到了她的手里。权力的转移,让宝莲瞬间找回了主场的感觉。
“黛博拉小姐,听说你还有个黑帮小男朋友护着?”
宝莲扭着水蛇腰走到黛博拉面前,眼神中满是轻蔑和嫉妒,她伸出手指,狠狠地捏住了黛博拉精致的下巴。
“可惜啊,在这里你连一条狗都不如。”宝莲冷笑一声。
“把衣服脱了,去准备热水。今晚,我先教你怎么跪着干活的规矩。”
黛博拉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可惜她的这一套,在同为大美女的宝莲面前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