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道夫酒店最顶层的星光宴会厅,今晚被彻底包场。
一场属于顶级赢家的庆功宴,正在这里举行。
这里的奢华,与盖茨比在长岛举办的那种露天派对截然不同。
没有喧闹得让人头疼的爵士乐,没有廉价的劣质香槟,更没有那些为了蹭吃蹭喝而混进来的三教九流。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真丝桌布,全套的纯银餐具在水晶吊灯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从欧洲连夜空运来的白松露和顶级鱼子酱,被精心摆放在瓷盘里。
甚至连那些侍者,都是刚刚因为股灾失业的前华尔街高级职员。
王昆用最直观奢侈的方式,宣告了他在纽约这片土地上的新王登基。
更重要的是,这场宴会设立了极其残酷的阶级壁垒。
没有王昆亲自签的烫金邀请函,哪怕你曾经是身家千万、在百老汇呼风唤雨的富商。
只要你在这场股灾中破产了,失去了利用价值,也会被冷酷的白俄卫队毫不留情地挡在大门外,像赶野狗一样赶进秋雨中。
宴会厅内,衣香鬓影,温暖如春。
王昆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手工定制西装,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大厅最中央。
爱丽丝挽着他的左臂,脸上挂着摩根家族大小姐特有的骄傲;
而右边是被彻底驯服、美艳不可方物的黛博拉,像只乖巧的波斯猫一样依偎着他。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甚至不屑于多看东方人一眼的好莱坞女星、老钱家族的名媛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她们端着酒杯眼神火热,想方设法地往王昆身边凑。
极尽谄媚之能事,试图从这位手握数亿现金的财神爷手里讨到一点残羹冷炙。
而在大厅的边缘。
那些端着酒杯、穿着燕尾服的白人男人们,虽然表面上挂着讨好且谦卑的笑脸,一口一个“王先生”叫得亲热。
但每当王昆转过身去,他们的眼神里便会瞬间翻滚起极度的嫉妒与不甘。
凭什么?
黄皮猴子,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东方暴户。
居然在他们美国人最引以为傲的华尔街里,割了最大的韭菜!
他一个人拿着几亿的现金在这里左拥右抱,而他们这些高贵的白人精英,却要为了填补股市里的窟窿而在这里赔笑脸。
阶级和种族上的双重羞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们的心。
……
就在王昆享受着晚宴的同时,长岛某处隐秘的安全屋里,气氛却如冰窖般寒冷。
前帝国大剧院的老板史密斯,正像一只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裹着一条毛毯瑟瑟抖地坐在沙上。
他手里紧紧攥着电话听筒,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律师!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申请破产保护也好,申请资产冻结也罢!一定要把我的庄园和海外信托保住!”
史密斯对着电话嘶吼,“那个姓王的东方佬是在放高利贷!这是违法的!”
电话那头,律师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史密斯先生,您清醒一点吧。
现在全美国的法院里,破产清算的案子堆得像山一样高。法官哪有空理会您的案子?
而且无限连带责任的合同白纸黑字,完全合法。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