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爱丽丝的颜面和摩根家族的体面,王昆在细节上做了精心的区分。
爱丽丝的婚纱,是由巴黎顶尖大师手工缝制的世纪定制版。
洁白的真丝绸缎上,细密地缝制了数万颗碎钻,拖尾足有五米长。
铺在教堂的大理石地面上,如同流动的星河。
这是正统的象征,也是王昆给予她那份足以傲视群芳的身份证明。
至于凯瑟琳、宝莲和黛博拉,王昆同样给足了排场。
她们的婚纱去掉了累赘的长拖尾,剪裁更偏向修身的晚礼服式,勾勒出各自曼妙的身段。
虽然款式不如爱丽丝那般隆重,但在面料的质感和珠宝的点缀上,王昆绝不含糊。
每一颗镶嵌在领口的红宝石,每一寸精细的蕾丝花边,甚至比欧洲那些落魄公主出嫁时的行头还要夸张。
在年的纽约,一个男人让身边的四个女人,在同一天穿上婚纱出现在教堂里。
这在当时无异于一场疯狂的赌博。
这不仅是王昆在炫耀财力,也是用无视世俗礼教的方式,给他的女人一个名分。
……
距离世纪婚礼,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
长岛西蛋的庄园里,气氛火热到极点,所有的下人都忙的脚不沾地。
“砰!”
书房厚重的橡木门被猛地推开,爱丽丝·摩根像一阵红色的旋风般冲了进来。
她平时引以为傲的财阀千金仪态荡然无存,精致的脸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愤怒。
“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爱丽丝指着老板椅上悠闲地修剪着雪茄的王昆,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
“你让凯瑟琳那个乡下女人,还有那两个在百老汇卖唱的戏子,也去订做婚纱?!
你是不是疯了!”
随着几位顶级设计师频繁进出庄园,凯瑟琳、宝莲和黛博拉定制“华丽伴娘服”的消息,自然瞒不过身为半个女主人的爱丽丝。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对她个人,也是对整个摩根家族颜面的公然羞辱。
堂堂摩根家族的嫡系千金下嫁,王昆居然让后院的几个金丝雀穿着类似婚纱的礼服一起出席?
这算什么?示威吗?
王昆放下手里的雪茄剪,脸上露出一副有些不解无辜的表情。
“爱丽丝,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王昆靠在椅背上,摊开双手。
“什么婚纱?我只是让设计师给她们做了几件伴娘服而已。”
“伴娘服?!”爱丽丝气极反笑,她猛地将一份从设计师那里拿来的草图拍在书桌上。
“你管这种镶满了碎钻、用的是最顶级的法国蕾丝、裙摆快拖到地上的衣服叫伴娘服?!”
“是啊。”王昆依然装傻充愣,语气理直气壮。
“这可是我们俩的世纪婚礼,全纽约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
我王昆的伴娘,如果穿得太寒酸,那不是丢了你摩根大小姐的脸,也丢了我王家的面子吗?
所以我才吩咐他们,做得稍微华丽了一点。”
“稍微华丽了一点?!”
爱丽丝彻底爆了。从小娇生惯养的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在她看来,王昆这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打她的脸。
“你少跟我装蒜!你就是想在全纽约面前,宣告你那恶心的东方多妻制!”
爱丽丝不顾形象地大闹起来,她随手抓起书桌上的一方名贵砚台,狠狠地砸在地上。
“哐当!”
砚台碎成几瓣,墨汁溅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