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牛庙的清晨,带着深秋特有的寒意。
王昆在那张熟悉的拔步床上,睡了一个踏实的安稳觉。
没有华尔街那些刺耳的电话铃声。
也没有为了卖酒打打杀杀。
只有怀里温软香喷喷的娇妻——确实香喷喷,比毛妹鬼妹香多了。
这才是生活。
然而这份难得的宁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压抑的哭泣声。
王昆皱了皱眉,睁开眼睛。
身边的绣绣和苏苏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动静,两人对视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赶紧披上衣服下了床。
“怎么回事?”王昆靠在床头,有些不悦地问道。
“当家的,你接着睡吧,是我大嫂来了。”绣绣一边穿衣服一边轻声说道,语气里透着深深的疲惫。
王昆透过窗户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站着一个女人。
是宁可金的妻子,绣绣和苏苏的大嫂,莲叶。
此时的莲叶,哪里还有半点当初地主家大少奶奶的体面。
她头凌乱地散落着,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脏乱。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那高高肿起的眼眶,和脸颊上一块明显的淤青。
一进门,莲叶就死死抓住了绣绣和苏苏的手,哭得撕心裂肺。
“绣绣啊……苏苏啊……你们大哥他疯了!他彻底疯了!”
莲叶的声音沙哑,透着绝望:“他又打我!他昨天晚上把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饰都拿走了!
我不让他拿,他就用皮带抽我!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绣绣和苏苏心疼地抱着大嫂,眼眶也红了。
但她们除了安慰,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显然这种大清早跑来哭诉、甚至带着一身伤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生了。
“大嫂,你别哭了。先进屋,先进屋说。”
两姐妹叹着气,把哭得瘫软的莲叶扶进了偏厅。
王昆在卧室里听得一头雾水。
他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走到了堂屋。
看着偏厅里抱头痛哭的三个女人,王昆一脸的不明所以。
他离开天牛庙去美国的时候,宁可金不是刚跟宁老财闹翻分了家吗?
自己看在大舅哥的面子上,还给他安排了个护卫队长的职务,让他手底下管着几十号人,配着最新的快枪。
当时宁可金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要大干一场的。
怎么自己才走了大半年,这小子后院就起火了?还学会打老婆了?
“老爷,喝茶。”
就在王昆疑惑不解的时候。
作为生活秘书兼六姨太的银子,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适时地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