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你留下。”
“……这不很明显了吗?”
白狐诺娜耸了耸肩,
“怎么,不满意这个安排?还是说……你其实更想和那只炸毛猫打?”
聆鹿塞娜没有说话了,她只是抬起手,那对弯刀从腰间滑入掌心,墨绿色的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白狐诺娜叹了口气,知道她是那种人狠话不多的类型了。
“行吧,那就打。”
她把笛子举到唇边,下一秒,月光开始扭曲。
……
~
同一时刻。
影蛾站在天窗内,权杖拄地,灰眸望着远处那片被幻象笼罩的屋顶。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蝴蝶标记。”
只能感受到一种微妙的波动,却像一滴水落进海里,什么都没留下。
“怎么可能……”
他的指尖在权杖上轻轻叩击。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是一个陷阱。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那片月光下的战场,灰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
~
屋顶上,两道身影已经缠斗在一起。
白狐诺娜的笛声悠扬,月光随着旋律扭曲、变形,在她周身织出层层叠叠的幻象。
有时是另一个她,有时是破碎的建筑,有时是根本无法辨认的光影碎片。
聆鹿塞娜的身影在其中穿梭。
她的动作简洁、高效,每一刀都精准地斩向那些幻象与真实连接最脆弱的节点。
刀锋所过之处,幻象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无声消散。
但白狐诺娜的幻象太多了。
碎了一个,又生出三个。破了三个,又涌出五个。
“你这招……”
白狐诺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飘忽不定,根本找不到来源,
“把自己变成‘不存在’,确实挺棘手的。但我现一件事……”
她的声音顿了顿,换了个位置。
“你‘不存在’的时候,也看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