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哈……哈……哦?……哦?!喔?!”
她仰起头,双腿软,嘴巴再也闭不上了。那压抑了许久的呻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喉咙深处喷涌而出。
“有这么舒服吗?啊?”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透着恶魔般的诱惑,“不是说你老公的工程防水没问题吗?那就高潮啊!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喷出多少水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伸出手,在那两片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用力地拍打起来。
啪!啪!
臀浪翻飞,红霞满天。
噗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噗滋!!
男人胯下的肉柱,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在女人的身体里猛烈地进出着。
“哈?!哈?!啊?!……不能……高?潮?……对不起……啊?!真……不……不行了……不?行?了?……到?了?……”
楼下那嘈杂的人声似乎越来越近了,甚至已经能隐约听到脚步声和说话声。
啪滋!!!啪!!!啪滋!!
男人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在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女人的灵魂从身体里整个撞飞出去。
“舒?——啊?!!齁?!!齁?!!高?……潮?……高?潮?了?……舒?服?……”
女人的理智防线,终于在这一刻被完全摧毁。
她再也无法抑制那如同火山喷般的猛烈快感。
她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只听“噗滋、噗滋”几声闷响,一股股猛烈的、夹杂着些许白色浑浊物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水炮一般,从她那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穴口中狂喷而出。
那淫水是如此之多,如此之猛烈,以至于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溅射开来,将对面的墙壁和光洁的地面都涂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散着奇异的腥甜气味。
男人终于停止了狂乱的动作。
他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柱深深地埋在女人的身体里,不再动弹,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女人高潮时,那紧致的阴道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不断地吸吮、按摩着自己肉棒的销魂的快感。
就在这时,楼下的嘈杂声变得愈清晰起来。
“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水?快检查下是什么情况!”一个听起来颇有威严的男人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悦和命令的口吻。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毕恭毕敬地回答道“是是是,领导,我立刻安排人检查。哎,小刘,你快去把盖板掀开看看!小王,你去检查一下这边的马桶和洗手台,看看是不是哪里漏水了。”
楼下的人,似乎已经现了从天花板上渗漏下去的水迹,并且开始着手排查渗漏源了。
而这渗漏的源头,正是楼上这个小小的淋浴间里,这个刚刚经历了数次猛烈潮吹的女人。
男人似乎对楼下的动静毫不在意。
他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女人拉了起来,他伸出双臂,用力搂住她不着寸缕、还在微微颤抖的纤腰,让她柔软的后背紧紧地贴在自己火热的胸膛上。
“舒服吗,骚货?”男人低下头,在她通红的耳边用气声轻语,说完轻吻着女人娇嫩的天鹅颈,同时胯下那根尚未完全消退的巨物,又开始不老实地、一下一下地轻轻挺动着,顶弄着她同样湿滑泥泞的神秘地带。
“一点都……不……不舒服……哦?……舒?服?……”女人连一句完整的谎言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的每一次轻缓的挺动,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精准地按压在她那高度敏感、还在不断泌出爱液的内阴蒂上,都能给她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窜过般的、无穷无尽的快感。
“骚货,你输了。”男人用一只手有力地钳着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她的整个屁股都仿佛要奶油一样融化在他的身体上,“还想要高潮吗?”
“不……不能再……要……齁?……齁?……”女人痛苦地呜咽着。
男人的龟头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按压在她身体里最舒服、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舒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能再要?而不是不想要?
余中霖咀嚼着视频里女人的话。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为什么是“不能”?
是因为楼下的检查人员随时都可能冲上来,将他们捉奸在床吗?
还是因为她害怕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会完全沉沦在性高潮的快感泥潭中,再也无法自拔?
又或者,是在她那被情欲烧得一塌糊涂的意识深处,还尚存着一丝对丈夫的愧疚和爱,让她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禁忌的快乐?
视频里的男人显然也洞悉了她内心的挣扎。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在她耳边循循善诱
“忘了吗?你输了,就要尊重自己身体的意愿。”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搂着她的腰肢,同时加大了胯下挺动的力度。
那根巨物不再是轻缓的挑逗,而是变成了一次又一次精准而有力的按压,每一下,都毫无偏差地、狠狠地冲击在她那已经高度敏感、肿胀不堪的内阴蒂上。
“我可以抱你到别的地方去,继续舒服,尽情高潮。想要吗?嗯?”
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女人最脆弱的神经上,同时,胯下的巨物也在不断撞击着她的身体深处。
“嗯?……嗯?……哦?……又……不?行?了?……”女人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要……要?高?潮?……抱我……去别的地方……高?潮?……”
她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到丝毫的抗拒,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对快感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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