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与幸的耳边传来连续不断的忙音。
他举着手机,目视百米高的大楼,一个身穿校服的麻花辫少女被一股力量抛了出来,身体快速坠落,不出十秒就会摔成一个肉饼。
“啊。”
宫与幸目光平静,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平音。
看来有人活得不好。
正当他发呆,一阵风声自身后传来。
有杀气!
宫与幸猛地侧身,兜里的蝴蝶刀瞬间出现在指尖,随着转身的动作,刀刃向前挺进,发出“扑哧”的闷声,似乎是穿透了什么东西。
随着宫与幸抽出蝴蝶刀,一道鲜血顺着刀刃滑落,庞大的身形缓缓倒地。
他注视着男人艰难的喘息了几声,眼底透出绝望情绪,如同屠宰场的猪羊,身体抽搐一下,没了气息。
没理会一边到处乱爬的诅咒师,宫与幸走上前,蹲在这具尸体旁边,仔细搜检男人身上的物品,动作娴熟的可怕。
男人身上没有多余的血液,宫与幸的那一刀穿过肋骨间隙,直接割断了他的心脏血管,在大量血液溢出之前,男人失去气息,血液在机体内凝结。
感受到身后的风声时,宫与幸脑中闪过无数个制服对方的方法——比如将蝴蝶刀插进男人的眼眶,切断他的视神经;或是顺势从后颈插刀,破坏男人的小脑功能。
对象不是异兽,不需要放血让口感达到最佳,因此宫与幸没打算切开男人的气管和颈动脉,毕竟他的校服价格不菲,溅上血液很可惜。
也就是在电光火石间,宫与幸看到了自己校服上的金色扣子,想到男人刚刚说的价值不菲的任务费,升起了捡尸的念头。
宫与幸上下颠了颠男人厚实的钱包,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诅咒师早就缩到了大树阴影里,生怕下一个像牲口一样被屠宰的人变成自己。
但一个高中生,手段怎么会这么狠辣?
诅咒师缓缓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他见过不少诅咒师,有的是为了赚钱,有的是对社会不满的恶棍,甚至有有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可没有哪个人像眼前的这个少年一样,冷静、强大、把杀人当作呼吸一样自然。
诅咒师猜测,少年甚至不是因为被另一个家伙偷袭而感到冒犯才选择杀人,只是因为当时想这么做,便就顺手做了。
就像是购物的时候,看见一个货架,便随手拿一件商品一样,一切只由心意决定,不需要过多思虑。
多么可怕的家伙!
诅咒师咽了下口水。
第33章想要独占光
宫与幸没意识到自己被诅咒师打上了“恶魔”的标签。
他用了不少时间从诅咒师的手机里找到银行卡密码,掏空钱包里的现金,手机震动,显示了一串电话号码。
宫与幸看见这个号码,接电话的动作顿了一秒。
居然不是悟?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响起:“幸,你那边的两个人怎么样了?”
宫与幸低头,目光从地面平躺的尸体,移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
“还在原地。”他说。
夏油杰没多想:“嗯,不用管他们了,诅咒是集团的首领已经被悟解决了,等星浆体醒过来,我们就回学校。”
星浆体还活着吗?
宫与幸眨了眨眼。
刚刚捡尸的宫与幸错过了这一幕的发生,但也无所谓,他又不关心星浆体能不能活着,宫与幸说了声“好”,快速的挂断电话,朝大楼下的电梯口走去。
“哦,对了。”
他的脚步一顿,想起什么,扭过头,看向角落里的诅咒师。
“你不会说出去吧,刚刚的事情。”
宫与幸忽然意识到,眼前的两个诅咒师也算小有实力,自己一击击杀其中一个人,如果传出去那他准二级咒术师的身份可就站不住脚跟了。
“不当然不会!”
“那就好。”
宫与幸满意的点了点头。
男人松了口气,挪动一下麻木的双腿。
终于能远离这个怪物了。
诅咒师的工作还是太危险了,等他存够了钱,就带着他老婆离开日本,去有湖的度假村重新开始新生活。
正当男人遐想未来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噗哧——”
他不敢置信的低下头。
蝴蝶刀插进他的前胸,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刀柄,他抬眼看去,紫发少年背对阳光,神色不清,眼角的泪痣印在他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