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与幸确定,五条悟不会因此生自己的气,所以只有一个结论。
五条悟害羞了。
只要一想到这样的情绪背后,可能传递出的信息,宫与幸便难以自持冷静。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了解五条悟,就像他观察到的那样,五条悟喜欢新鲜、未知、神秘的一切,如果面对确定的、束缚的感情,五条悟的注意力就会毫不留情的转移开。
宫与幸现在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似有似无的撩拨,步步吸引。
直到让五条悟再也无法回头。
“不一样就在于”
“悟也喜欢我。”他说。
五条悟听到这个结论,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幸亏不是
不是什么呢?
五条悟不知道。
很快,五条悟便将这点思虑抛之脑后,投入到争辩中,“老子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
“难道不喜欢吗?”
宫与幸松开牵住五条悟的手,垂下眼眸,睫毛轻颤,似乎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易碎的脆弱感,看的五条悟玩心大发。
“不喜欢呦。”
五条悟勾唇,恶劣道。
宫与幸假装擦眼泪,哽咽道:“看来我还得继续努力啊。”
“嗯,做的还不够。”
五条悟拍了拍宫与幸的肩膀,似安慰又似催促。
不知不觉间,近距离带来的紧张感消失了。
“那请问五条大人,我该怎么继续努力呢?”
宫与幸像个好学的孩子追问道。
“嗯”
五条悟想了想,随后道:“你的努力程度再加上杰的,应该就差不多了。”
气氛一下子冷凝了。
宫与幸定定的看了眼五条悟,笑着道:“好。”
“我一定好好向杰学习。”
他一字一句、重重的说道。
*
等再回过神,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
没有营养的对话,竟然持续了这么长时间。
五条悟甚至不记得,两人最开始是因为什么开始了这个话题。
宫与幸拨打电话,电话接通后,熟练点单:“你好,要一份烤肉套餐,六人份就足够了。”
窝在沙发上,五条悟瞥向沙发另一头,宫与幸刚刚挂点电话,调侃道:“有心事?吃这么少。”
“悟都说不喜欢我了,这不算心事吗?”
宫与幸眼皮不抬,熟练的斗嘴。
“那老子才值五份烤肉?”
五条悟踹了一下宫与幸的小腿。
往常,宫与幸晚上差不多能吃十份烤肉,算下来,今天可不就是少吃了五份。
“怎么能这么看。”
宫与幸揽起五条悟的腿,放在自己腰腹上,淡定回道:“我能认清你的心意,但还是有点吃不下饭,这难道不够让你感动?”
这算什么,有持无恐?
五条悟不屑的笑了一下。
心里却像有一股热流滑过,心情出奇的爽快。
五条悟没有再深究,两人安静的躺在沙发上,气氛平静祥和。
宫与幸却突然坐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床铺走去。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