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蛋放哪里了?
宫与幸精神恍惚。
蛋不就应该放进肚子里吗?
大大的鹅蛋,剥去外壳,露出晶莹剔透的肉,一口半个,唇齿间纵享丝滑。
但如果是五条悟给他的生日礼物的话,应该不是让他直接吃掉的吧。
出于求生欲,宫与幸没有脱口而出:自己已经把蛋吃了。
他慢吞吞的开口道:“放起来了。”
“嗬——”五条悟倒吸一口气,“怎么可以放起来,那是要孵化的。”
孵化?
宫与幸心想,都煮熟了的鸭蛋,还能孵化出什么鬼。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走出后山,顺着操场,朝教学楼走去。
即使走出狭窄、陡峭的山坡,牵着的手也没有放开,两人十指相扣,谁也没意识到这个过于亲密的举动。
五条悟戏谑道:“你那么爱睡觉,老子才给你做了几颗,还以为你能孵出守护甜心呢?”
守护甜心么。
宫与幸一下子回忆起来了。
好像是去年很火的一部漫画,悟很喜欢,有一阵子连游戏都不玩了,两人在沙发上,悟就枕着他的膝盖,看的津津有味。
他记得封面上确实有几颗蛋
宫与幸心虚的挪开眼。
五条悟有向他推荐过来着,但他没看。
现在的情形有些骑虎难下啊。
宫与幸:“听起来挺酷的,但我很确信那些蛋不该是鹅蛋。”
“哈哈,又没有真的守护甜心。”
五条悟摆摆手。
他转过身,眨眨眼:“而且鹅蛋味道更好吧。”
宫与幸一下子噎住了。
这感觉就和同时吞了十个鹅蛋黄一样,堵在喉咙,不上不下,让人喘不上气。
“哈哈哈哈哈。”
看见宫与幸吃瘪的表情,五条悟大笑出声,捂着肚子,浑身抽搐。
好久没有笑到肚皮疼了,五条悟擦掉眼角的泪珠,说道:“你不会真以为老子不知道吧。”
就在自己房间发生的事,难道能瞒得了他的眼睛?
他的身边,只有宫与幸能瞒过自己的眼睛,奇怪的是,他对此不会有任何不适。
宫与幸恍然大悟。
“你故意在耍我。”
“嘻嘻,聪明人做事,不能叫耍。”
五条悟嬉皮笑脸道。
宫与幸叹了口气。
可又能怎么办呢?自己的情绪早就背叛了自己,和心跳一样,只因为五条悟变动。
似乎只有一招能让五条悟暂时消停下来。
宫与幸看着笑眯眯,嘴巴不停讲东讲西的五条悟,缓缓勾起唇角。
“啵。”
五条悟忽然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抬手,触及到脸颊,湿润温暖,残留着某人森木般的清新气息,在他的身边环绕不去。
五条悟咬了咬后牙。
“老子允许你亲我了吗?”
“怎么能叫亲呢?”
宫与幸靠在门边,悠悠道:“我们无赖人做事,不能叫亲。”
算是把五条悟的话还回去了。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五条悟哑口无言了。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在空中交汇,气氛渐渐奇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