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与幸低头看去。
车子、行人、灯光,只是构成世界连贯性的不重要的东西而已。
不值得关注。
他点点头,“很像。”
“是吧!”五条悟眼睛亮了,“啊,想玩儿游戏机了,等明天回去,我们先去买新出的游戏碟片吧,虽然很快就能通关了,这些人不能把游戏做的更难一点吗?”
宫与幸静静地看着他。
“”
“怎么了?”
五条悟若无其事的问。
“不,没什么。”
宫与幸收回视线。
“睡觉吧,除非你想要吃个夜宵?”
五条悟并不想睡觉,刚刚在车上他闭眼休息了一阵子,或许还有可乐的糖分的原因,他现在异常兴奋。
“我们在这个城市逛一逛吧!”
宫与幸走近衣柜,拿出挂在柜子上的浴衣,闻言,动作一顿。
“去哪里?”
“不知道,”五条悟歪头思考,“冲绳有很多山吧,去山上?”
“冲绳更多的是海。”
宫与幸语气淡淡。
“你不喜欢海的味道不是吗?”五条悟说:“我已经决定以后不喜欢大海了!”
这种幼稚的发言估计只有五条悟能说得出来。
宫与幸没说话。
他只是把浴衣随手扔在床上,拿起自己的外套,对五条悟伸出手。
月色勾勒出宫与幸并的身体,衬衫下的宽肩窄腰,带着一股内敛的劲道,消瘦有力。
此刻他伸出手,紫罗兰色的眼眸深沉宁静,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宛如月下的神明,美好、生动。
五条悟一时间恍了神。
他将手搭在宫与幸的手上,明明是很有趣的事情,就像是两人初次见面,宫与幸不就向他伸出手,请他下车了吗?可为什么他忽然感觉怪怪的。
五条悟垂下眼,眼底氤氲出某种不知名的情绪。
顺着街道,两人一路跑上了山坡,站在山顶,冲绳的风很大,吹得两人的外套猎猎作响。
“啊——”
五条悟随口感慨道:“这里的空气真好。”
宫与幸眼神闪烁。
话语中的情绪,比起开心,更多是惆怅。
他猜,五条悟下一句想的是:要是杰在这里就好了,但没有说出口。
一个杀人叛逃、放弃了咒术界的正论、选择走上一条不同道路的诅咒师,身份截然不同,因此五条悟不愿意为伍?
简直是狗屁话,宫与幸不这么认为。
但杰的话,确实对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他在拼命努力,意图创造一个更好的咒术界,想要尽力拯救能被拯救的人。
宫与幸不喜欢五条悟把精力放在其他人身上。
上次见面后,杰他应该也有所改变了吧?
希望他没有辜负自己的期待。
宫与幸:“悟,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
“嗯?”
五条悟回过头,还没等他听清宫与幸说了什么,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下头,扫了眼信息,撇撇嘴。
“幸,我得走了,新的任务。”
“在这种时候吗?”
宫与幸喃喃。
“嗯,或许是冲绳的咒灵太喜欢我了吧。”
五条悟没留意到宫与幸的神色,低头回了个消息,从巨石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兜,跳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