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传出吸尘器的声响,看不到宫与幸的身影,五条悟有些不满。
于是几秒后,宫与幸收获了一个人形挂件,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过长的腿夹着他的腰,小腿在空中悠悠荡荡。
他侧过头,在五条悟的唇角上亲了一下,又亲昵的蹭了蹭,继续干活。
五条悟瞬间红了耳廓。
宫与幸感觉自己的右脸有些痒,五条悟拉扯着他脸颊上的肉,好像是玩什么有趣的玩具,怎么也不肯放手。
“无聊吗?”
他轻声问道。
没有察觉出危险的五条悟,一边揉捏着他的脸,一边懒散的回答道:“有点哦。”
“要不要”宫与幸压低声线,磁性的嗓音如提琴般动人,“去床上玩玩?”
大手在五条悟的腿根上下游移,揉捏着那挺翘Q弹的屁股,力度不轻不重,极具暗示性。
五条悟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啊,突然想起来有一个游戏要通关。”
五条悟跳到地上,闪身离开,动作快如脱兔。
被拒绝的宫与幸站在原地,半晌,屋内重新传来吸尘器的嗡嗡声。
*
中午,桌上的手机发出声响。
宫与幸从洗衣机里掏出床单,单手展开,另一只手接通电话,播放扩音。
话筒传来温柔低沉的男声:“最新的新闻,保守派上层遭到屠杀。”
“但听说现场没有留下咒力残秽,干净的不可思议。”
“你说”夏油杰轻声问道:“会是谁做的呢?”
宫与幸半掀眼皮,“如果你打电话是想和我玩猜谜游戏,那我现在没有时间。”
将床单抖散,反复甩开,直到确保每一块儿都平整如新,宫与幸将它晾到栏杆上。
夏油杰听见话筒传来的轰隆声,一时也沉默了。
“你和悟还真是在过日子。”他心情复杂。
“谢谢夸奖。”
宫与幸接的很快。
不,并没有在夸你。
不知怎么的,夏油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袈裟,忽然没了和宫与幸分享消息的心情。
为了保护咒术师构建情报网,还成了邪教的教主,生活充斥着生死战争。
和宫与幸岁月静好对比,他简直像是中二病一样。
不对。
夏油杰打起精神。
和这个世界画风格格不入的,分明是宫与幸一个人。
为了验证猜想,他问道:“悟在哪?”
“长野县,”宫与幸对五条悟的行踪了如指掌,“一级咒灵任务。”
看吧,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运行的。
夏油杰松了口气,为自己奔波在工作中的挚友点了个赞。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宫与幸忽然问道。
“什么日子?”夏油杰一时反应不过来。
咒术界难道还有除了保守派上层被杀以外的大事?
“我和悟,交往十天纪念日。”
宫与幸语气中带着几丝笑意,语气像是融化的棉花糖,一股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
“”
夏油杰被塞了了一大口甜味的狗粮,又齁又咸。
“你们两个的事,你们两个知道就行,”夏油杰语气复杂,“麻烦了,下次别告诉我。”
“不行。”
宫与幸眼睫轻颤,“我想把这份幸福分享给你。”
“”
夏油杰是真的想挂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