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之前
“幸,要纪念才行。”
白发男人回过头。
“嗨嗨,”宫与幸从怀里掏出手机,“笑一笑,小惠。”
“呀。”
闪光灯晃眼,伏黑惠只觉得荒谬。
不愧是一家人,他想。
宫与幸也好,五条悟也好,都很屑。
站在一旁,五条悟已经听见了伏黑惠的话语,双手插兜,朝眼前的粉发少年不断靠近,黑色眼罩下的六眼打量着他的身体,半晌,缓缓勾唇。
“唉?有趣,居然真的能有宿傩容器。”
“你能控制他的出现吗?”
“啊?”粉发少年揉了揉脑袋,“嗯,应该没问题。”
“嗯——”
五条悟又上前了两步,和粉发少年的距离拉的更近了。
宫与幸将怀里的伏黑惠扔在地上,站起身,揽着五条悟的肩将他带到自己怀里。
虎杖悠仁歪头,眨眨眼。
这两人在商量什么呢?
五条悟:“是两面宿傩唉,传说中的诅咒之王,好想和它玩。”
宫与幸:“可以玩,但不可以摸他。”
想起少年身上色气满满的纹身印,宫与幸眯起眼:“绝对不可以哦。”
两面宿傩真是个骚气的家伙。
“嗯~”
两人愉快达成协议。
“那就十秒哦,少年。”
五条悟走上前,比了个手势,云淡风轻的说:“你来计时。”
虎杖悠仁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点点头。
放松意识的那一刻,他的眼前骤然一黑。
等再回过神,他浑身上下到处都在痛,身前戴眼罩的白发男人还和之前一样,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变。
虎杖悠仁退后一步,差点摔进深渊巨坑里。
“唉?”
他环顾四周,往日崭新明亮的教学楼,此刻像是二战过后的堡垒,坑洼破旧,摇摇欲坠。
“唉!!?”
真的对不起,校长大人——
虎杖悠仁在心里哭嚎起来。
五条悟暂时将虎杖悠仁封印起来,打包回东京,一是验证一下他做宿傩容器是否耐用,二是要和咒术高层的老东西协商,看如何处置虎杖悠仁。
“让五条老师自己去没关系吗?”
新干线上,伏黑惠看着坐在自己身旁,正要吃掉第十个披萨的男人,表情逐渐复杂。
虽然知道宫与幸能吃,但在高铁上还做这么引人注目的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
伏黑惠小脸一红。
“没关系,”宫与幸张大嘴,一下塞进四分之一角的披萨,淡定道:“悟有自己的处事方法,他自己能解决。”
“我有听说过,”伏黑惠犹豫了一秒,开口道:“乙骨前辈也是背负着死缓,似乎这个决定还没有被撤回。”
宫与幸一边咀嚼,一边平静道:“咒术高层不想撤回的话,就会一直背着的。”
“五条老师也不能扭转他们的想法吗?”伏黑惠不解。
身为咒术界最强的男人,为什么任由那些腐朽的咒术高层来作出决定,而不是奋起反抗?
宫与幸偏过头,两眼盯着伏黑惠,上下打量了一圈。
“怎么了?”伏黑惠心里毛毛的。
“没什么。”
宫与幸收回视线,淡声道:“总喜欢思考些有的没的,这种多愁善感的性格,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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