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知道他会不会无聊呢,估计除了五条老师以外,没人能搞懂这个问题。
“不用在意。”
伏黑惠表情冷淡。
“唉,伏黑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我们应该让宫与老师融入我们才对。”
“一个人总是孤独的,需要有人伸出手,将他从虚无中捞出来。”
虎杖悠仁有感而发。
说罢,热血上头的少年,对着空气挥舞两下拳头,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伏黑惠深深叹了口气。
生活中有太多傻瓜了。
他尝试解释,“我说不用在意,是因为”
“幸!”
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颀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操场对面,随着太阳落幕,橙色的光芒隐入大地,地平面之上,男人的身形逐渐清晰。
仿佛是某种轮回交替。
“走吧,‘’五条悟笑着招了招手,‘’我们回家。”
草坪上的宫与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朝男人走去,两人好像说了什么,嘴角都挂着笑,肩并肩一起离开。
就算是背影也传递出亲密的氛围,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紧紧包围,好像任何人都无法融入一样。
“因为五条老师总会来带他走。”
伏黑惠补充完了下半句话。
自从他来高专,每一天都是一样,雷打不动。
三人面面相觑,心里浮现出了同样一句话。
他们果然是在吃狗粮!
回到家,宫与幸再次给外卖进行爱心装盘,诚邀五条悟共享爱心晚餐。
五条悟洗了个澡,换上家里的睡衣,走出房门,被昏黄的火光晃了眼。
“今天又是什么纪念日吗?”
五条悟看着再次燃起的蜡烛,陷入了无尽的猜测,“是交往三十天吗?”
“不是。”
宫与幸挑了挑灯芯,烛火闪烁了一下,映在他的眼眸里,明亮耀眼。
他轻笑着说:“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很想纪念。”
五条悟很满意,“说得对~”
烛光中,两人吃了一顿牛排料理,刀叉碰撞的细微声响中,还有五条悟讲述任务的低语,等说完自己的一天,他问道:“幸那边有发生有趣的事情吗?”
“有,”宫与幸舌头一转,舔掉嘴上的酱汁,“中午做梦了。”
“梦见什么?”
五条悟眨着冰蓝色的大眼睛,一脸好奇。
和宫与幸独处时,为了看清他的脸,五条悟习惯了不戴眼罩,被长睫遮盖的眼瞳,随着睫毛眨动,露出透亮的蓝。
宫与幸缓缓地开口,“梦见你。”
五条悟眼眸轻颤。
总说这种话,爱意超标了。
“和我在阳台,夕阳余晖中,你穿着围裙,我们大做特做。”
宫与幸既享受有有点欲求不满。
五条悟:“”
嘛,爱的故事,变成□□的故事,也很有趣。
他勾起唇角,粉舌轻轻擦过牙齿尖,“听起来不错。”
“这周末?”
宫与幸眼神明亮,直勾勾的盯着五条悟不放。
“如果没有任务的话。”
五条悟眨了眨眼,语气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