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
五条悟惬意的晃了晃腿,靠在宫与幸肩上,下颌微抬,露出的喉结上下滚动,“贵校和我们之间哪有友情可言?早点回去,大家都开心。”
庵歌姬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
京都校和东京校确实是姐妹校,但高层能给的资源就只有那么多,因为和御三家、保守派关系密切,大部分资源都倾向于京都校,这种情况根本不是秘密。
这次比赛输了,怕是要挨骂了
想起那个怒气冲冲的络腮胡子大叔,庵歌姬在心里哀嚎一声。
“想什么呢歌姬?”五条悟托着下巴,似笑非笑的说:“难不成因为输了比赛,要写一份长长的述职报告。”
“你!”
庵歌姬瞪大了眼。
“不要欺负歌姬了,五条。”
白发女人双手环胸,不知道在一旁听了多久,见两人的争斗再次兴起,这才款款走来。
“好久不见,宫与。”
“冥冥。”
两人互相点了点头。
经过宫与幸,女人的手在他肩头轻点,不经意的说道:“替我和夏油杰问好。”
宫与幸没有回答。
一旁的五条悟耳朵微动,逐渐收敛起笑容。
“哦呀。”
冥冥惊讶的捂着嘴,“看来你和夏油还没有和好。”
“你和夏油杰还有联系?”庵歌姬站起身,一脸严肃,“他可是咒术界通缉的诅咒师,要是让高层知道你们还在联系,那就”
“歌姬。”
五条悟打断了她的话,脸上笑容如常,朝她挥挥手,“快去带学生们参观学校吧,我就不送了。”
庵歌姬话语一顿,看了眼屋里的三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才是这里的异类,安静的离开了。
“冥冥学姐最近见到他了?”
“嗯哼,”女人勾唇,缓缓地说道:“和夏油合作的很愉快,他那边油水很多的”
“他让你做什么?”
五条悟歪头,疑似单纯的好奇。
“传递高层情报、杀人、还有监视好友?”
气氛瞬间凝住了。
“开玩笑的。”
冥冥收回笑容,淡声说:“只有前者。”
她打了个响指,一只乌鸦迅速飞来,掠过五条悟的时候,一张卡片从天边掉落。
五条悟抬起手,卡片恰好落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纯白卡片上写着一串数字。
“要是有业务也请多多关照,有钱的金主。”
宫与幸抬起眼,语气悠悠听不出情绪,“悟只是我的金主,这么叫的话,我会生气的。”
“真不可爱啊。”
冥冥和他对视了两秒,耸耸肩,转身离开。
“吱——”
会议室的大门再次关上,一阵冷风自走廊袭来,吹乱了五条悟的发丝。
宫与幸抬手替他将垂下来的头发,一点点理的竖直。
一别九年。
自那天过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再也没说过话,如今听见他的名字,心里是否还有波动?
宫与幸心想,一定会有的。
想到五条悟近来逐渐松动的表现,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将心底躁动的情绪碾压成末。
还差一点点。
只需要再有一点时间的积累,他就能完全拥有五条悟的心,这点分散的关切不算什么。
夏油杰对宫与幸来说,从不是威胁,所以他乐于帮对方一点小忙,作为一直以来兢兢业业扩展情报网,给悟减轻工作负担的回礼。
宫与幸嘴角翘了翘。
“周末,要和我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