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看重了才对。”
宫与幸走上前,脸上平静的神色,有些让羂索感到出乎意料,不过他很快就释然了。
所谓的爱情,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根本不可能存在。
对五条悟的感情,多半也是宫与幸无聊的伪装,给生活添点小乐趣而已,当不了真。
羂索将没什么意义的猜想抛之脑后,发动咒术,向结界内的人类注入咒力。
宫与幸:“领域展开。”
“虚空之境。”
随着话语声落,晶莹的蓝色空间包裹住羂索,他心中一惊,下意识运转咒术,面色忽然变了!
他的咒力呢?
羂索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伸出手,看向自己的掌心,无论怎么调动,身体就像是枯井一样,没有任何咒力流动。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宫与幸,目光像针刺了过去,眼里写满怨怼。
“这就是你的领域?能屏蔽进入这里的人的咒力?”
“准确的说是剥夺。”
宫与幸说完,领域仿佛破碎的玻璃,瞬间坠落,消散。
短短1秒,已经是077归还他咒术的极限了,他从没施展过咒术和领域,不得不在脑海中模拟领域展开的过程,这才给了羂索说废话的时间。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剥夺,竟然是剥夺咒力的咒术”
几百年的计划,竟然就这么结束了?
见证了羂索从震惊到崩溃的全过程,宫与幸走上前,直接掐住了他的脖颈,手臂缓缓收紧,“狱门疆在哪?”
“咳咳”
肺部的空气越发稀薄,死亡笼罩在头顶,羂索并不害怕,饶有兴致的看着宫与幸的表情从淡漠渐渐变为充满杀气,心里升起一股快感。
剥夺别人重要的东西,感觉可真好。
只是这快感,很快就消散了。
羂索强撑着力气,握上宫与幸的手腕,一字一句道:“和我立下束缚。”
“”
“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会告诉你狱门疆被放在哪里了。”
宫与幸不知道他是否有其他阴谋,从没使用过咒术的身体,一瞬间被大量咒力侵占,几乎要将他撑爆,他继续收紧手腕,面不改色问道:“什么束缚?”
“永远,永远不再使用这个咒术。”
“好。”
宫与幸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就连生命在五条悟面前都能随意舍弃,更何况是对他毫无意义的咒术。
“8000米深海。”
羂索说出了一个坐标,目光紧紧锁在宫与幸的脸上,再次露出诡异的笑容。
“你可以阻止我,却无法阻止两面宿傩和五条悟命中注定的对决。”
宫与幸的回应是干脆利落的拧断他的脖子。
“你果然有咒术。”
夏油杰缓缓走上前。
黑色的帷帐忽然出现,一秒后,迅速消失,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宫与幸已经解决了羂索这个大麻烦。
手里的男人没有了气息,身体发凉变僵,宫与幸没有抱有侥幸的心理,“杰,放出个控火的咒灵。”
夏油杰知道他的想法,顺着他的意思,放出咒灵。
“吼——”
火龙一般的咒灵发出炙热的吐息,男人的尸体燃起熊熊烈火,尸油淌了一地,渐渐凝成一滩黑炭。
宫与幸的眼眸映出跳动的火光,眼底沉静。
“杰,放出个控水的咒灵。”
夏油杰:“”
他嘴角一抽,“用不用我放出所有咒灵,让每个咒灵都舔一口羂索的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