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快,不是练出来的,是杀出来的。
那种干净利落的爆力,像刀出鞘,见血封喉。
刚才被扔在地上的那个小弟,还瘫在地上懵。
他本是按五当家的指示悄悄藏在门后,准备关键时刻给苏景添一个“惊喜”。
可他连怎么被拽出来的都没看清,整个人就像麻袋一样被甩了出来。
他抬头看看苏景添,又偷偷瞄五当家一眼,声音颤:“当……当家的,我真躲好了……这人……他是怎么找到我的?”
委屈得快哭了。
但他更怕的是五当家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五当家狠狠瞪他一眼,他立刻闭嘴,恨不得钻进地缝。
而五当家已经转头盯着苏景添,皮笑肉不笑:“苏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从我们何马背后随便拎个人出来耍?是不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话音落下,全场目光聚焦苏景添。
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下一秒,他再次伸手,一把将那小弟从地上拽起,动作粗暴得像提一只死鸡。
五当家当场变脸,厉声喝止:“你干什么!住手!”
威胁接连不断,可苏景添充耳不闻。
他眼神冷得像冰,右手猛然攥紧那人的肩膀,指节力,肌肉暴起。
那人顿时脸色扭曲,牙关紧咬,硬生生憋着不叫出声——可额角青筋直跳,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苏景添面无表情,手上劲道越收越紧,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
突然,他五指一沉,咔的一声闷响,紧接着反手一巴掌抽在对方肩窝!
“砰!”
一声脆响炸开,那人当场跪倒,捂着肩膀抖如筛糠。
全场死寂。
这是在何马的地盘,在他们的开业典礼上,被人当众折辱,脸都抽肿了。
可没人敢吭声。
五当家站在原地,脸色铁青,胃里翻江倒海,像是吞了口烂泥。
他离苏景添不过三步远,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可正是这份近,让他脊背凉——他知道,只要苏景添想,这一拳可以砸在他脸上,这一掌可以劈断他的颈骨。
哪怕何马所有人冲进来,也拦不住。
但他不敢动。
不是怕死,是清楚后果。
苏景添若现在杀了他,洪兴固然威震濠江,可也等于在自己脑门上刻下两个字:狠辣。
这个名声传出去,其他社团会联手防你,上头的大人物也会忌惮你。
洪兴想在这片滩涂站稳脚跟,靠的不是杀戮,是势。
更何况——杀了五当家,何马还有四个当家。
树倒猢狲散?不,更可能是群狼反扑。
洪兴刚起步,经不起这种血拼。
所以不能动。
但不动,不代表不压。
苏景添的手再度抬起,指节抵住那人肋下,缓缓施力。
起初无声,那人还能撑着。
可几秒后,终于“啊”地惨叫出声,整个人蜷缩下去,满脸冷汗,眼角都渗出血丝。
这一刻,所谓的开业典礼,彻底沦为苏景添的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