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马的底牌,是藏在秘密基地里的河马安保精锐——全员持枪,训练有素,随时可至。
而飞鹰和飞龙所倚仗的,只有一个名字:苏景添。
无论他做什么决定,他们都会无条件信任。
这份信念,早已深入骨髓。
那是苏景添用一次次逆转、一场场胜仗,在洪兴扎下的根。
此时此刻,两股死敌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清出一块十米见方的空地。
尘土未散,杀气弥漫,这里即将成为决斗场。
“三当家,”飞鹰冷笑着上前一步,手中短刀斜指地面,寒光映脸,“你是想一对一,还是打算以一敌二?”
他眸光如刀,一字一句砸出:
“若只挑我飞鹰——小心右胸,我会让你再多一道疤。”
“若敢动我们兄弟——”他侧身与飞龙并肩,声音骤冷,“脑袋,可就不保了。”
飞龙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神情懒散,仿佛眼前这场生死对峙,不过是一场随意的游戏。
他无所谓单挑还是群战,反正——
怎么都行。
站在对面的三当家盯着一脸淡然的飞鹰和飞龙,心头顿时涌上一股被狠狠踩在脚底的屈辱。
这两人,几个月前在他身上留下那道疤后,竟到现在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嚣张得让人牙根痒。
今天,他必须让他们记住——这一战,要他们一辈子都忘不掉!
“呵……说实话,我真想一口气挑了你们俩。”他冷笑一声,眼神阴冷扫过二人,“但大家都是混江湖的,面子总得留点。这样吧,我先单挑飞鹰。”
顿了顿,他又缓缓开口:“等我收拾完她,下一个就是你,飞龙。今天,我要你们一个都走不出去。”
三当家目光如刀,直刺两人,话已撂下,火药味瞬间炸开。
可没人知道,他这话里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怯意。
自从那次败北,那道横贯胸口的伤疤就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骨子里。飞鹰和飞龙的身影,早已成了他日夜苦练时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几个月他拼了命地练,不是为了出风头,而是怕——怕再遇上他们时,拳头抬不起来,命都保不住。
而此刻,他主动提出只挑战飞鹰,真正的目的,是拖时间!
没错,拖延才是关键。
现在他们已经被包围,若不能把藏在秘密基地里的四百精锐调来支援,他和五当家今晚恐怕就得交代在这儿。
所以他宁愿忍下羞辱,也要一步步稳住节奏。先战飞鹰,再战飞龙,一拖再拖,只为给手下争取更多集结的时间。
殊不知,飞鹰和飞龙早就看穿了他的小算盘。
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勾起嘴角。
这三当家,简直是替他们把剧本都写好了。
既然你这么贴心地帮我们耗时间,那我们也别客气了。
飞鹰眼中寒光一闪,心道:你既然这么懂事,待会儿动手时,我可得格外“照顾”你几分,不然真对不起你这份良苦用心。
“噼啪——”
“噼啪——”
他一边活动肩颈,一边缓步走向场子中央。
身形一站定,下巴微扬,目光凌厉直刺对面:
“来啊,不是要挑战我吗?”
“今天我不光要让你报不了仇,还要你在原来那道疤旁边,再多添几条新纪念!”
三当家瞳孔骤缩,胸口气血翻涌。
尤其是看到自己胸前那道旧疤,仇恨瞬间点燃,新仇旧恨一同炸裂,哪里还忍得住?
暴吼一声,硕大的拳头如铁锤般轰然砸出!
“呼——!”
拳风破空,撕裂空气,带着积压数月的怒火,直取飞鹰面门!
面对这记势大力沉的杀招,飞鹰却朗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