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心没肺的人就是心大哈,倒头就能睡,还睡的这么香,想必是很喜欢小美了。”
云永踢了踢云雷的小腿微嘲道。
“你的主意,好像又馊了,费了这么大功夫,就这?”云筝有些无趣,好在费的不是她的功夫,她也不介意。
她一脸扫兴的转身就走,云永晦气的瞪了眼地上的云雷。
废物。
就这胆子,也只有窝里横。
辛辛苦苦把他弄过来,就这样结束了?
那必然不能够。
就这样简单的放过他,都对不起死去的母亲,还有小时候他和姐姐受的苦。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他也不至于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可惜。
在内地的时候,他们还是比较尊重法律。
云永瞥了一眼湖中央的小亭子,又瞥了一眼地上似乎无知无觉的云雷,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主意。
“你,还有你,过来帮个忙。”
他在别墅外喊人,冲他们勾勾手指。
———
“这一季度的报表显示你的成绩很不错,只不过体量还是不够大,在某些老家伙眼里还算不上一盘菜。”
又是一季度一次的总结,云永屏住呼吸,在云筝放下文件,又拿起另一个文件夹时,才恢复呼吸频率。
不是他怂,他姐正经起来格外的吓人。
所有事情能做到最好就必须做到最好,不然等着他的就只有训斥。
商场如战场。
云永挨骂时倒没有什么不服气的想法,他被骂是应该的,没做好就是没做好。
挨骂的同时,他又开始有些心疼他姐。
在没有他的十四年里,他姐和妈妈,是不是也是这样严格要求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白手起家挣出这样一份家业。
可想而知的艰难。
并不是身体上的痛苦才叫痛苦,有时候反而精神上的痛苦才更折磨人。
“姐,你太辛苦了,我上个月给你买了一座山,就在隔壁市,谁知道乌江市下一个市长是什么德行,咱们换着住。”
云永这么说,那就说明他用的完完全全都是自己挣来的钱。
至于之前分给他的那些资产,他一分没动。
云永有些羞愧的低了下头,“我送姐的礼物,我只想花我自己挣的钱买。”
只羞愧一瞬,他立马抬起头,坚定的保证:“我下个季度一定能做的更好,保证在不克扣员工工资的前提下,攒够修路修别墅的钱!”
云永握着拳头誓,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云筝暂且相信,他想折腾就折腾,不过是一座山的事,弟弟有这份心,很不错。
但该调侃的还是不会放过。
云筝戏谑的问道:“上次在港城,王家的小姐邀请你喝咖啡,你咋不同意?是怕花钱吗?”
云永理直气壮,扬起脖子痛心疾,“是啊,我的青天大老爷!港城什么都贵,她要去的那家什么咖啡厅,一杯咖啡就要几十上百块港币。”
他一脸快吐血的表情,“喝金子啊!什么该死的绅士风度,一定要男士付钱?我不想付,有那钱,我拿来给姐买点东西不好吗?”
“我一杯咖啡一杯咖啡的攒,攒个别墅简简单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