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号子里不让出不让进的,他们单位也是。号子里能探监,他们那也能。”
“嘿,真和进去了没两样!”
孔康年调侃起孙子来丝毫不嘴软,当然这种话也只是在家里说说。
被外面人听到了,指不定把“孔书达蹲了号子”的谣言传的到处都是。
“号子里比他那还强点,听说书达那小子在山上住的是山洞,以前打仗时挖的,现在住人还挺好。”
孔德清也加入了调侃队伍。
在他看来,都是为国家崛起而奋斗,分什么高低贵贱,只不过他们单位的贡献更多而已。
“得,书达的嘴怕是随了您二位,忒能损人了。”艾荣为儿子说了句好话,但是不多。
孔欢颜不觉得有啥不好的,一家人当然是什么话都能说,挥了挥手,“我哥又不在家,他听不到。”
又嘿嘿一笑,“一家人不就是这样吗,谁不在咱们就说谁,当着我哥的面,你们不也老说我嘛。”
家里人还不知道孔欢颜能有这个“智慧”,纷纷表示没干过。
艾荣心虚道:“没有的事,你不在的时候我们都是夸你来着。”
孔德清低头喝鸡汤,“我闺女那叫一个没得说!”
孔康年张银珠:“乖孙女,来多喝点,这鸡汤补身体的,小姑娘喝最好!”
孔欢颜:“……”
她捧着碗,哼哼两声,又满足的喝着鸡汤。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除了偶尔说两句家属院的王汉和陈兰想儿子想疯了,怀不上孩子乱投医,闹出了不少笑话。
比如从高处往下跳,“震一震”孩子就能着床。结果当然是以陈兰扭伤脚腕收场。
再比如红糖拌“子”,取猪羊等牲畜的子宫,晒干磨成粉,用红糖水冲服,“以形补形”。
结局是陈兰吃出了肠炎,大半夜去医院急诊。
再或者盐敷艾灸“拔”寒气。
把粗盐和艾草一起炒热,装在布袋子里,直接敷在小腹上拔除“宫寒”,最好要烫出水泡来才有效。
种种操作是看的家属院众人一愣又一愣。
给大家平静的生活带来许多谈资。
陈兰是折腾的不像话,差点去了半条命。
而王汉却什么也没付出,什么也没失去。
“我估摸着有问题的人是王汉,陈兰折腾的上班都没力气,被领导批评了好几次,我看他们简直魔怔了!”
家属院的人这样说的。
可不魔怔了嘛!
还是拜他们所赐,他们的各种神操作在车马都慢的年代居然也能传出去老远。
孔书达一个同学恰好听说了此事,在和他通信的时候当作趣事写了进去。
反正邮费又不是按字数算,自然是想写多少字就写多少字。
洋洋洒洒好几页,跟写小论文似的。
刚开始孔书达倒是看得直乐,越看越不对劲,这里头说的好像就是王家人的事。
甚至某些群众经典评论,他都能在家属院的人身上对上号。
反应过来时,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家里只说事情解决了,没跟他说是这样解决的啊!
o年劳改,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