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雪眼眶一红,声音却大得不得了。
“他脑子有病!他喜欢徐芳芳,但是人家徐芳芳不喜欢他,饶栋那个背时砍脑壳的王八蛋就想让我嫁给徐磊,他好和徐芳芳扯上关系,在她跟前邀功。”
“徐磊娶不上媳妇,他就要送徐磊一个媳妇。这又关我什么事啊!徐磊那个掉到煤堆里都扒不出来的丑货,我怎么可能愿意啊!”
饶雪说不下去了,开始捂着脸呜呜哭泣。
她连大哥都不喊了,饶栋这种卖妹的行为就不是人能干得出来的。
饶父饶母听的是火冒三丈。
饶栋一直喜欢徐芳芳他们都是知道的,从小就跟个哈巴狗似的跟在徐芳芳身后摇头摆尾。
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让他撵狗,他不敢抓鸡。
饶栋小时候,饶父饶母还当笑话看,说这孩子这么小就知道给自己找对象了,以后这些事指定不用父母操心。
眼看着孩子长大了,可那随叫随到的性子一点没改。记得有一年地里收成不好,家家户户的粮食都节约着在吃。
饶栋倒好,听徐芳芳的话,每天从家里偷一茶缸子粮食送到她家。自己爸妈都吃不饱,还要把粮食送给别人吃。
去河里抓了一条小鱼,也就食指那么长,巴巴的赶去送到徐芳芳家,就为了看到她一个高兴的笑容。
自家人却只能闻到一丝鱼腥味。
饶父饶母气得牙根子痒痒,但又无济于事。
饶栋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听不到外界的任何信息。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比不上徐芳芳简单的一句话。
这些年饶父饶母也算是死了心,他要是有本事自己追到徐芳芳,和她结婚领证,他们也正好把饶栋分出去单过。
他们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孩子,却只有他一个棒槌。
好好的人不当,要去当别人家的狗,他们骂过也打过,干脆随他去。可他最不该把自己妹子拉下水,徐磊要一头没一头。
饶栋这是在害了自己妹子的一辈子啊!
“老娘当初生他的时候怎么没夹死他这个狗东西,生出来尽祸害人!老娘现在就去拿锄头把他撅死!”
饶母扭头就去找锄头,饶父也不阻拦。
锄头刚拿到手,饶栋眉开眼笑的推开虚掩着的家门,一身喜气。
饶父饶母一看,心里更凉了几分。
估计又是被徐芳芳几句好话哄的找不着北,见到爸妈在家,饶栋笑着问:“爸妈,你们现在咋在家啊?地里活干完了?”
紧接着他注意到抱着胳膊一脸拽样站在旁边的饶雪。
“二妹,你在这啊,我刚才找了你好半天,你咋说都不说一声就跑了,我还有事跟你说。放心,是天大的好事。”饶栋伸手要拉她。
饶母一锄头就杵过去,饶栋一个大跳躲开。
“妈!你干啥啊,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快,说不定我都要被你杵残废!”饶栋浑身冒着虚汗,身体不自然的抖。
心里后怕极了。
同时脑子里不停运转,他最近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啊,唯一有些提不上台面的就是给二妹介绍对象的事。
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