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
芳子嘴里骂骂咧咧,这会王大妮连嘴也不敢回。
一下午的时间,宋平夏带着整个村里的女人就干了这么一件事,把村里所有男人绑了起来,包括五岁以上十岁以下的男童。
泥泞里待了太久,性别带来的优势让孩子们都显得面目可憎。
她们不允许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成为刺向她们的利刃。
“妈妈你放开我吧,我听话,你把爸爸杀掉吧,爸爸坏,爸爸打你,我没有打你啊!妈妈放了我,我以后给你养老!”
村中心的空地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整个村的人全部聚集在此。
叫妈的那个孩子约莫十岁左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期待能引起母亲的怜悯。
“敏华,你可别心软,瑶山村的娃子都不是啥好东西,种不好就算看起来再可怜也没用,你想想你家里人!”
叫敏华的妇人刚流露出一丝不忍,旁边就有人提醒她。
是啊,她凭什么为了一个恶心男人的儿子,耽误她回家的路。
她狠心偏过头不去看他,瑶山村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该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五六七……六十二……一百零九……”
宋平夏点完数,确定无误后,才有些抱歉的对大家说:“今天来的突然,也没带什么礼物,我想你们应该也不需要。”
面对众多堵着嘴绑在一起怒目圆睁的男人们,宋平夏嘴角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你们也用不上。”
宋平夏还没装完,芳子已经拿起镰刀砍了好几个人,把她的节奏都打乱了。
“诶诶诶,你等我说完话啊,哎哟这血滋啦滋啦的,别往动脉上砍啊,砍动脉一会就死了。”
“得,你也听不懂啥叫动脉,蒜鸟蒜鸟,随便你们吧。”
宋平夏放弃装逼,搂着大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全村女人磨刀霍霍向前夫。
鲜少有下不去手的,也只有王大妮被拎到一边看着这出热闹戏。
眼看都闹出人命了,王大妮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免得把自己也给连累进去。
等大多数男人都倒地苟延残喘的时候,芳子先丢下了正在滴血的镰刀,镰刀落地的那一瞬间,好像抽走了她浑身的力气。
她走到宋平夏和大黄坐的石头旁边,努力冲她笑了一下,很难看。
突然,她放声大哭,伸手想要抓住宋平夏的胳膊,想抱住她好好哭一场。
宋平夏赶紧往旁边挪了一屁股,躲过了她的手。
大黄见状,用后爪挠了挠脖子,打了个哈欠,也跟着挪了一屁股,远离芳子。
怪埋汰的,大黄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浑身都是灰尘泥土,还有新鲜溅上去的血迹,揉成一团实在不成样子。
芳子这才注意到身上的脏污,想收起哭声对恩人说声对不起,她刚才没注意,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对面那堆男人身上。
这种奇妙的感觉,叫做快意。
可能是用力过猛,芳子直接打了一个嗝,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嗝打个不停,她都无语了,这下继续哭的气氛也没了。
“谢谢嗝~恩人,我会报答你的嗝~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嗝~过的苦啊,生了几个赔钱货,都是嗝~都是带把的,老娘弄死了好几个,只有一个活着,马上也要死了。”
芳子说到兴奋处,也不打嗝了。
满脸都是骄傲跟自豪,只是生到最后一个的时候没来找到机会弄死,再一个,那个恶心的男人威胁她如果这一个再死了,他就要考虑弄死她再换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