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急,我还能跑了啊?”
黑脸大汉不耐烦的摆摆手。
赵母本来是个火爆脾气,但想着没到手的工作,硬生生把脾气压了下去。
“什么时候能办?”
“说了别急别急,我这不是要和你说吗!”黑脸大汉的脸更黑了。
赵母深呼吸,勉强挤出来一抹微笑,静待黑脸大汉继续说。
宋采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工作好像有些没戏了的趋势,竟然有些窃喜。
钱能留下,还不用去工作。
“大妹子你不知道,这个工作多少人盯着,我这次出来也是躲了不少人。”
黑脸大汉这样一说,赵母心里就敲响了警钟。
“不是说好了吗?这工作你怎么能给别人呢?你说话不算话,小心老娘……”
赵母本想说去公安局告他。
但买卖工作虽然已经是默认的潜规则,总归不能拿上台面来讲。
她要去告状,没准能先把自己送进去。
“你这娘们怎么就不能沉下心听人说话呢!你再瞎嚷嚷我就走了啊!”
“好好好,我不嚷嚷,你就说这个工作能不能卖吧!”赵母明白一个正式工难得,特别还是国营饭店这种好单位。
每天卖不完的菜,偶尔还能让店里的职工带回去。
就连赵琦那个食品厂的工作,赵父赵母搭了不少人情,还花了整整八百块钱。
赵母喜欢小儿子,自然爱屋及乌,甘愿忍些气,给小儿媳把工作落实。
不就是忍忍吗!
“卖是能买,我今天来就是来和你说这事儿。”黑脸大汉说话急促,似乎在赶时间。
“好工作不等人,七百块钱先给我,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帮你们办!”黑脸大汉伸手。
赵母提起了警惕心:“人都没见到,我凭什么先把钱给你?要是你拿着钱跑了,我去哪里找你?”
宋采云跟着点头,那里面还有她的六百块钱。
不行先收oo块吧,把她的oo块钱留下,要骗就骗婆婆的钱算了。
她的钱没了就是真没了。
婆婆比她多活那么多年,肯定有不少积蓄,不疼不痒。
心里这样想,但她不敢说。
黑脸大汉扭头就走,“要工作的人多了,真当我惦记你们这oo块钱,老子换个人卖oo块钱都是小意思。”
他边走还边骂骂咧咧,“真是晦气,浪费老子的时间。”
大概因为他走的比较利索,倒增添了几分可信。
赵母赶紧小跑上前拦住他。
“这位大哥,我刚才说话不好听。我信!我肯定信您,我们挣oo块钱也不容易,得攒好几年,咱们平常老百姓警惕些希望您理解。”
赵母陪着笑,立马从兜里掏钱。
“oo块是吧,我现在就拿给您。”
黑脸大汉站在原地思考了两秒,勉为其难的接过赵母手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