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多余,就该知趣些离开。”裴轸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微凉,语气平淡疏离,“至于其他的,急的从来不是我。”
听见这话,肖稚宇的唇瓣瞬间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指节不自觉攥紧了桌下的手。
是啊,他在白知意这里只是个第三者,被偏爱的是裴轸!
肖稚宇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念,下意识抬眼看向白知意。
彼时白知意正低头喝着温热的汤,不知怎的,像是被那道沉甸甸的目光戳中,猛地呛了一下,“咳咳咳……”的咳嗽声打破了桌上的沉寂,脸颊也涨得通红。
裴轸眼底的疏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担忧,他几乎是立刻起身,绕到白知意身侧,动作轻柔却利落的替她轻拍着后背,另一只手早已抽好纸巾,递到她唇边,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责备与关切:“知意,吃饭要专心。”
白知意接过纸巾,擦了擦唇角,眼底满是尴尬,连忙点头应声:“嗯,知道了。”
一顿饭,就在这样诡异又压抑的氛围里艰难落幕。
当最后一双碗筷被放下,白知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竟沁出了一层薄汗。再这么僵持下去,她怀疑自己非但吃不饱,怕是还要闹一场消化不良。
饭后,白知意被裴轸安抚,进卧室午休。
虽然白知意有些担心两个男人在外面会不会打起来,可想到自己就算在外面,也只会让矛盾更激化,便安心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客厅里安安静静,只有裴轸坐在沙上正在开视频会议。
或许是脚步声太过轻微,裴轸起初并未察觉,直到目光无意间扫过,看见她赤着白皙的脚踝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明显的不赞同,连说话的语气都顿了顿。
他对着视频那头的人温声道:“会议暂停五分钟,稍后继续。”不等对方回应,便挂断了视频,起身快步走到白知意身边。
他弯腰便将她拦腰抱起,白知意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蹭过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心底一阵软。
裴轸脚步平稳地走到沙前,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坐垫上,又顺手拉过一旁的毛毯,搭在她的腿上,才转身走进卧室。
片刻后,他拿着白知意的毛绒拖鞋和手机走了出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脚踝,将拖鞋轻轻套在她的脚上,指尖的温度透过柔软的布料传来,暖得她心头一颤。
做完这一切,他俯身,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放得极低,带着几分哄诱的意味:“你先自己玩一会儿,我尽快开完会陪你,好吗?”
白知意脸颊微红,乖乖点头应道:“嗯。”
她接过手机,看着裴轸重新坐回原位,点开视频会议,侧脸的线条流畅利落,认真工作的模样愈帅气,便安安静静地靠在沙上刷手机,没有再打扰他。
在看到肖稚宇给她的消息后,她心中产生了一点愧疚。
可这点愧疚在看到裴轸帅气的侧脸时又消散了。
会议结束时,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来,窗外的灯火次第亮起,温柔的光晕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裴轸关掉平板,转身便将白知意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顶,声音低沉又缱绻:“让你等久了。”
白知意靠在他的怀里,轻轻摇头:“没有,反正我也在玩嘛。”
当晚,裴轸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