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锋上了马车,将马头调转向左边,驶离官道,拐上一条通往那几户人家的狭窄土路。凌岳驾着后车跟上。
两辆马车在老汉家那略显低矮的院门前停下。
慕容晴、霍山、玄云依次掀开车帘下车。
那老汉已经等在院门口,见到下车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虽然衣着不算华贵,但慕容晴清丽绝俗的气质、霍山玄云一身气度不凡,一看便知不是普通行商。
霍山率先上前,笑容和煦地抱拳:“老哥,叨扰了,给您添麻烦了。”
老汉连忙摆手,憨厚地笑道:“不麻烦,不麻烦。就是咱家这地方简陋,怕几位贵客嫌弃。”
霍山诚恳道:“老哥客气了。我们常年在外行走,风餐露宿是常事,荒郊野外也住得。老哥能慷慨借一方屋檐让我们避雨,已是难得的好意了。”
他随即自我介绍,“我姓霍,老哥叫我一声霍老弟便好。这位是我师弟,姓玄。那位是容姑娘,是我们最年轻的长辈。后面那两位是我们的护卫兼车夫,聂锋和凌岳。”
老汉见对方如此客气,也放松了些,呵呵笑道:“好好好,霍老弟,玄老弟,容姑娘,快请进屋里坐。”
他又对正忙着卸车的聂锋、凌岳喊道,“两位小哥,马可以牵到后院牲口棚里,有草料。马车就放院里吧,院子还算宽敞。”
慕容晴三人步入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角落里堆着柴禾,晾着几件刚洗不久的旧衣裳。
聂锋和凌岳熟练地将马车卸下,把马匹牵往后院。
老汉朝屋里喊道:“老婆子!有客人来了!出来一下!”
屋里传来一个妇人响亮的声音:“唉!知道了,马上来!”
很快,一个穿着干净补丁衣服、头梳得整齐的老太太从堂屋走出来。
她看到院子里忽然多了这么多人,尤其是慕容晴三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自家老头子。
老汉连忙低声解释了几句,把慕容晴他们避雨的事情说了,也简单介绍了霍山他们的姓氏。
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热情、又带着点局促的笑容,赶紧说道:
“原来是路过的客人,快请屋里坐!看这天色,雨马上就要泼下来了,可别淋着!”
几人被让进堂屋。
堂屋陈设极为简单,一张旧方桌,几条长凳,墙角堆着些农具,但打扫得很干净。
众人落座后,老太太忙着去灶间烧水。
老汉陪着坐下,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家里没啥好招待的,几位贵客见谅。”
他主动介绍起自家情况,“我姓姜,村里人都叫我老姜头,或姜老汉。家里有三个儿子,老二和老三前些年都分家单过了,现在住在村子中心那边。我们老两口跟着大儿子过。这房子也是大儿子自己攒钱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