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慕容晴心中一动。
她以往使用木系异能虽多,但从未像今天这样,近乎彻底地将其消耗一空。
一个念头闪过:“莫非,想要让异能晋级到更高等级,关键之一,就是需要将异能彻底耗尽,然后在恢复中冲击壁垒?”
这个现让她心中一喜。
九级,那可是她所知异能体系的最高等级!
如果真能通过这种方式让木系突破到九级……想想那更磅礴的生机之力,或许真能做到“一念花开,一念生死”的境界!
就在她沉浸于这个新现,琢磨着是否该再找机会“耗尽”一次木系异能时,外界隐隐传来的嘈杂吵闹声,穿透了空间的屏障,传入她的感知。
慕容晴眉头微蹙,停止了调息。闪身出了空间。
她拉开房门,不知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只见院子里,一个头散乱、浑身泥水、长相刻薄三角吊梢眼的老太婆,正挥舞着手臂,面目狰狞地大喊大叫,试图往她这间厢房冲。
而那个之前说要守门的小男孩,正带着好几个半大孩子,手拉手组成人墙,死死拦在门前,小脸憋得通红,却不肯退让半步。
“让我进去!我要见那个女大夫!她必须救我儿子!凭什么别人都能救活,就我儿子救不活?!她是不是记恨我不让她躲雨?!黑心肝的贱人!见死不救啊!!”老太婆的声音尖利刺耳,话语更是难听。
这时,聂锋高大的身影快步从旁边闪出,他面沉如水,一手便如同拎小鸡般,将那撒泼的老太婆从孩子们面前提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向外一甩!
“噗通!”老太婆惊叫着摔在了院子边缘的泥水坑里,溅起一片污浊。
聂锋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走到慕容晴门前,抱拳躬身,面带愧色:“谷主,是属下失职,让这泼妇惊扰了您调息。”
慕容晴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泥坑里挣扎爬起、骂得更凶的老太婆,问道:“怎么回事?她为何在此吵闹?”
聂锋立刻低声禀报,语清晰:“回谷主,这泼妇姓刁,就住在官道边第一家。她的小儿子一家住在村里,也遭了难。”
“方才清理废墟,她小儿子一家都被挖了出来,她的小儿媳和孙子被两位长老施法稳住性命后,又被您救活了。”
“但她那小儿子……被抬出来时,半个脑袋都被砸得不成形,早已气绝身亡,回天乏术。”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刁婆子起初好像也认命了,瘫在地上哭。但后来看见不少奄奄一息、甚至看似没救的村民,都被您和两位长老一一救活,她就不死心了。跑到两位长老那里,硬逼着长老救她儿子。”
“两位长老明确告知,他们只能救治尚存一线生机之人,对于已经彻底逝去的,无能为力。这刁婆子便不依不饶,胡搅蛮缠,说‘医仙谷不是神医吗?不是能起死回生吗?怎么到我儿子就不行了?’”
“还嚷嚷说,定是因为昨日下雨前,她没有答应让咱们借住她家避雨,所以长老们怀恨在心,故意不救她儿子!言语极其无理恶毒。”
慕容晴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没让借住’?这是何时的事?”
聂锋这才将昨日暴雨前,他去敲门借宿,被这刁老太婆拒之门外还遭辱骂的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
慕容晴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原来是这样。
昨日那事,聂锋根本就没告诉她,更谈不上“记恨”。
但这老太婆自己心思龌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出了事不想着是自己儿子命该如此,反而将责任推到别人头上,甚至借此撒泼,污蔑医仙谷见死不救、挟私报复?
“呵,”慕容晴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自己立身不正,看谁都像贼。遇事不从自身找原因,只会胡搅蛮缠,迁怒他人。这种不讲理的滚刀肉、泼皮无赖……”
她顿了顿,语气转为冰冷:“可惜,她今天遇到的是我。由不得她在这里撒野放肆,既然她口口声声说我们‘挟私报复’、‘见死不救’,那今日,我便让她好生看看——”
她一字一顿,清晰而冷酷:“什么,才叫真正的‘报复’。”
“走。我倒是要看看,她能撒泼到几时。这世上,还没有我收拾不了的人——哪怕是个蛮不讲理的老太婆。”
慕容晴说着,迈步走出了房间,朝着院子里那个刚从泥坑爬起、正拍打着身上泥水、嘴里不干不净骂得更欢的刁老太婆走去。聂锋立刻紧随其后,警惕地护在侧旁。
院子里帮忙的村民和那几个守门的孩子,见到慕容晴出来,都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和那个刁婆子。
有人同情慕容晴被纠缠,也有人觉得刁婆子死了儿子确实可怜。
但更多的是,他们也想看看医仙谷的这位姑娘,能不能把半个脑袋都被砸变形的人救活。
有了看戏的心态,因此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话。
慕容晴还未走到那刁老太婆跟前,甚至未一言,手腕处翠绿藤蔓已如毒蛇出洞般激射而出!
“啪——!”
一声清脆又沉闷的鞭响,藤蔓狠狠抽在刚爬起的刁老太婆身上!
巨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抽得凌空飞起,横着摔出去好几米远,再次重重砸在泥泞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噗!”刁老太婆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胸腹间剧痛钻心,刚才那中气十足的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满眼的惊骇恐惧。
慕容晴这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得如同腊月寒霜:
“老虔婆,本姑娘耗费心神救了你儿媳和孙子两条命。你不知感恩戴德也就罢了,竟还敢在此满口污言秽语,撒泼耍赖?”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骨髓寒的杀意:
“你以为,医仙谷行医济世,我们便是任人拿捏的烂好人?是泥塑的菩萨,没有半点火气?”
她目光扫过四周被这一幕惊得鸦雀无声的村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本姑娘亲手斩杀过的不长眼的东西,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就你这条倚老卖老、不知好歹的贱命,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这话里的血腥气与毋庸置疑的强势,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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