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一拳捶在掌心:
“没错!定是南疆搞的鬼!他们想用蜱蛊在战场上取胜,同时又在暗地里用这种阴毒手段,控制或腐蚀大燕边军主帅!双管齐下,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慕容晴走到窗边,眼神幽深:
“是蛊虫又如何?北岳皇的梦魇蛊、宾海太子和西凌太后的僵尸蛊,不都是我们解的吗?眼下最紧要的,恐怕不是蛊本身,而是下蛊的人。”
“那方员外一家……诸位不觉得,他们出现的时机、攀附的手段,都太过‘恰到好处’了吗?依我看,这一家子,极有可能本就是南疆安插在此的暗桩。”
霍山恍然大悟:“师叔祖所言极是!我等竟一直囿于蛊虫本身,全然未想这蛊毒或许正是方家手笔!”
“那方氏嫁入将军府,恐怕不是结果,而是计划中的关键一步!”
“必是他们先设法给慕容铮下了蛊,操控其心志,再顺势将女儿送到他身边,名为续弦,实为长期监视与控制!”
“如此一来,南疆不仅能通过蛊虫影响慕容铮,还能通过这方氏,时刻掌握边军动向,甚至……在必要时,里应外合!”
慕容晴冷冷道:
“今夜,我便去方家,还有这玉衡关慕容铮的将军府,探个究竟。若他们果真是南疆暗桩,我定要将这些藏污纳垢之处,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玄云闻言,提醒道:
“师叔祖,务必小心。若他们真是南疆人,府中恐怕不止暗桩,更可能有蛊虫埋伏,防不胜防。”
“无妨。”慕容晴语气笃定,“我身负多系异能,寻常蛊虫近不得身。尤其是金系异能激活后,虽不常用,但护住全身不是问题。”
霍山仍不放心,接过话茬叮嘱:
“话虽如此,南疆手段诡谲,师叔祖您还是得多加提防,切勿大意。”
慕容晴点头:“我知道了。你们都先回房休息吧,养足精神。具体如何行事,待我今夜探查归来再说。”
玄云和霍山见她主意已定,便不再多言,起身告退。
霍山走到门口,又回头道:
“那师叔祖您也先歇息,晚上……多加小心。”两人这才带上房门离去。
待二人走后,慕容晴并未立刻休息。
她走到坐在房间里的床上,阖上双眸,精神力悄然铺展开来,以客栈为中心,开始笼罩、感知整个玉衡关城。
她需要先锁定方府和慕容将军府的确切位置与布局,为夜行做好万全准备。
白日里市井喧嚣,人流繁杂,各种思绪与声波干扰不断,即便是慕容晴,也花费了比平时更多的心神。
才在城西一片富户聚集区,“看”到了一座门楣上挂着“方府”匾额的宅院,其内亭台楼阁,颇为气派。
接着,她的精神力转向城北。
这次寻找相对容易,不久后,她便“看到”了一片占地广阔的建筑群,高墙深院,正是慕容将军府。
府邸位置离县衙不远,隐隐成掎角之势。
目标位置已确认,慕容晴收回精神力。
她不再耽搁,脱下外衣躺在床上,今夜必有行动,需保持最佳状态。
她没有起身用客栈的晚饭,霍山等人也默契地未曾打扰,知晓她空间内存有饮食。
一觉醒来,正是万籁俱寂的子时,慕容晴在黑暗中睁开眼,神完气足。
从空间中取出饭菜,简单用过。
随后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将长利落束起,一切准备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