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这样?”林雨馨惊诧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我这里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哼!”林雪清小嘴一撅,在姐姐面前,那份惯常的理性外壳碎裂开来,露出几分少有的委屈和娇嗔,“还不是都怪那个王三火!”
她气愤地控诉,“刚才测那个什么穴压的时候,他……他拿着那种细长的……串珠棒子……在我、我尿道里……用力地捅来捅去……还加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明显的后怕“你说姐,我这……不会永远都恢复不了了吧?一直这样……”
她抱住姐姐的手臂又紧了紧。
“放心,会好的,人体没那么脆弱,缓一缓。”林雨馨轻轻拍了拍妹妹的手背安慰,眉头却微微蹙起,敏锐地捕捉到一丝异常,“说起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那些男人,都格外躁动?”
“嗯。”林雪清闷闷地点头。
“因为他们……都太压抑了。”林雨馨轻叹一声,目光望向远方,“看不到离开的希望,日复一日的任务像沉重的磨盘。绝望和压力堆在心里,越积越厚……今天那个新来的竹婉筠,她的种种行为,就像往这堆干柴上丢了一把火星子,‘轰’的一下,积压的火药桶就爆了。”
她的话语带着洞悉,也藏着不易察觉的自嘲。
因为,她也是这其中之一,看到侮辱自己的竹婉筠被惩罚时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可阻止的生出了一丝报复性的快感。
“确实,”林雪清想起方才那令人不适的测量过程,语气又冷硬起来,“那个王三火也是,跟疯狗似的,比平时狠多了!我气得都训了他几句!”
“对了,”林雨馨话锋一转,目光关切地落在妹妹脸上,“你说的漏尿……要不我帮你检查下?”
“啊?”林雪清愕然抬头,脸更红了,“怎……怎么检查?”
林雨馨没直接回答,只是示意妹妹站定。
她绕到林雪清身后,白皙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轻轻贴上那线条优美,裸露在外的后臀。
指尖沿着中心那道肉谷缓缓向下滑动。
肌肤的触感温热细腻。手指滑过紧紧闭合的菊穴入口,掠过中央敏感的会阴软肉,最终抵达了那处微微湿润泥泞的山谷入口。
先前粘贴在蜜穴口的小片创可贴已经彻底被浸透,失去了粘性,软软地卷边垂下。只有前端还勉强粘在娇嫩的肉缝边缘。
林雨馨的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蜜唇瓣,如同推开温润的软玉门户。
指尖精准地探入狭窄温热的甬道口,并未深入。
她反转手掌,微微屈起指节,隔着肉壁捋过尿道!
“呀——!”一声短促的惊叫!
林雪清如同触电般猛地夹紧双腿!
娇躯剧烈一颤,瞬间挣脱开姐姐的手,下意识地并拢膝盖蹲在了地上,又羞又怒地瞪着她“姐!你、你干嘛呢!”
林雨馨脸上却没什么玩笑的神色,反而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这不就是在给你检查么?话说回来……你平时那里,就这么……”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干巴?里面很干涩的感觉?”
林雪清简直无语凝噎,不明白姐姐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么奇怪又私密的问题。刚要开口反驳——
啪嗒……啪……咚……
一阵极其微弱、如同闷响的声音,伴随着若有似无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呜咽,隔着一堵厚重的墙壁,隐隐约约传来。
声音的源头,似乎就在她们身旁不远处。
姐妹俩瞬间噤声,目光锐利如电,同时转向旁边紧闭的那扇门!
“你听见什么了吗?”林雪清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不确定的惊疑。
林雨馨的柳眉深深锁起,侧耳倾听了几秒,脸上浮现一丝凝重“好像……有人在叫?又像撞到什么的声音……很闷……这是谁的房间?”
“竹婉筠的。”林雪清的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她……不会是受不了打击,在里面自虐吧?”
这个猜测让两人心头都是一沉。
姐妹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十足地不再说话。
无论是出于何种可能的缘由,此刻都不是探究隔壁惨状的好时机。
惹祸上身、目睹不堪,或者被当事人撞见,都只会让本就复杂的局面更加尴尬难缠。
林雪清迅掏出房卡刷开门,林雨馨也赶忙回了自己房间。
走廊彻底恢复了死寂。
关上房门,林雨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最终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刚才触碰妹妹后臀的左手还残留着温热滑腻的触感。
她鬼使神差地将左手缓缓抬到眼前,又伸进自己裤子的内侧,摸索了片刻。
再次抬起右手时,指尖带着明显的湿凉粘腻感。
昏暗的光线下,她将双手凑近眼前。
左手上,只有一些极其清亮、如同露水般透明的湿润痕迹,散着淡淡的、几不可闻的体味。
右手,那只探入自己裤内的指尖,以及掌心,却糊满了浑浊的、带着明显黏连感的乳白色液体!
空气中,一股独特且浓烈的雌性气息迅弥漫开来,不是腥臭,而是混合着情欲味道的荷尔蒙气息,浓郁到甚至有些熏人上头……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身体……就像一个在冰水下也无法冷却的欲望熔炉,后庭、蜜穴……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着湿滑的爱液,仿佛,时刻都保持着情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