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拜见前辈!”萧若风惊呼,急忙抱拳行礼。
“皇帝不必多礼,称呼我圣姑便是。”圣姑淡淡地说道。
“那晚辈就逾矩了。”萧若风再次抱拳行了个礼,随后问道:“长歌,你刚才和圣姑前辈说,我兄长不简单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闻到吗?”苏长歌问道。
“闻到什么?”萧若风一脸困惑。
苏长歌转身面向萧若瑾离开的方向,沉声道:“萧若瑾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啊?”萧若风一愣。
血腥味?有吗?
他刚才和萧若瑾相处了那么久,没闻到什么血腥味啊。
苏长歌又接着说:“他用了一种很奇特的西域香料,才压住了那股血腥味,你当然闻不到了。不过他瞒得住你,可瞒不住我的鼻子。”
这股血腥味,他只有在玄翦,或者惊鲵,慕雨墨这些杀手身上闻到过。
那是杀了很多人之后才有的味道。
苏长歌说完后,圣姑又补充道:“不止如此,那个人身上还有一股很重的怨气。”
“怨气?”萧若风又是一愣。
圣姑微微点头:“只有杀过很多人,身上才会有这么重的怨气。”
“这不可能吧!”萧若瑾难以置信!
兄长萧若瑾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了,无论是对待朝臣,还是官兵,或者是下人,乃至平民百姓,都是一副很和蔼的样子。
别说杀人了,连与人争执都少有。
唯一动怒的两次,一次是因苏长歌抢走易文君,另一次则是太和殿那夜。
圣姑冷冷地瞥了萧若风一眼:“你最好相信我。”
“我的鼻子也不会有错的。”苏长歌目光如炬,“萧若瑾,绝对有问题,很有可能和这次的案子有关。”
萧若风眉头紧锁,随后垂,沉吟了下来。
他相信苏长歌,却也难以接受兄长与此事有关。
那个待人温和的兄长,怎会与这次的凶案扯上关系?
苏长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最好查一查萧若瑾,有可能,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兄长了。”
萧若风抬头看了一眼苏长歌,随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明白,我会让人注意的。”
苏长歌又拍了一下萧若风的肩膀,反正他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至于萧若风听不听,全在他自己。
苏长歌将话题转移开,说道:“好了,咱们就不聊萧若瑾的事情了,先聊聊我和圣姑的现吧。”
“嗯!”萧若风应了一声,随后伸出右手,邀请道:“先坐下慢慢聊吧。”
话罢,他拉着苏长歌和圣姑一起坐了下来,拿起茶壶,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茶。
萧若风将茶杯分别递给苏长歌和圣姑,随后问道:“有什么现嘛?”
“很多的现。”苏长歌喝了口茶,说道。
“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的!”萧若风欣喜若狂地拍着苏长歌的胳膊笑道。
苏长歌放下茶杯,神色凝重:我与圣姑走遍了天启城,尤其是命案现场,现那四个地方都暗藏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