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中午季行晏一家便赶回军区大院。
刚进门季行晏便直奔季行璋这边。
“我们接到妈的电话,说你们这边出事了,还牵扯到那位,具体怎么回事?”
柳绵绵牵着女儿跟上来,拉着苗云薇的手,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妈说行璋差点丢了性命,还说是你救了行璋,两人都受伤了,伤哪儿了?”
自从苗云薇鼓励她就医,帮她成功怀孕生下女儿,她便将苗云薇视作亲妹妹看待,接到电话的时候,她只觉得天都快塌了,一路上脑子空白,手脚都不听使唤。
这会儿见人没事心还没彻底稳下来。
苗云薇老老实实把这几天生的事情告诉他们,既没有夸张也没有避重就轻。
季行晏神色凝重,“你是说十几年前接下港城任务的时候咱家就被盯上了?”
苗云薇重重点头,“当时我和嫂子抵达港城,先去了闽侨联谊会打听她母亲下落,实际上是见机行事。
后面我收到消息,去了文华东方大酒店,结果对方并没有立马把材料送过来,而是七弯八绕给我提示,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对方不信任我,要嘛就是质疑我的能力,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了对方是有一定的主观判断。
当然,小心谨慎是好事,我完全能理解,可对方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每次给材料都伴随着危机?虽然危机来源于我嫂子这边,但我不信对方什么都不知道。
后面虽然顺利拿到三份资料,但离开的时候还是费了一番波折。
我仔细想了想,要是没有生公海游轮事件,恐怕我和嫂子都没法顺利离开港城。
取代行璋的计划是秦少民提出来的,倒是不在那群人的计划范围里,不过要是能成,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事半功倍,所以凌老同意了。
这次差不多能端了整个违法犯罪的窝点。”
季行晏两口子压根没想到这些年苗云薇还经历了这么多凶险,就连季行璋也是听得心惊肉跳。
他紧紧握住苗云薇手,说话声音低沉,“以后不要再冒险了,起码要让我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
苗云薇颔,乖巧地应下。
柳绵绵抱着女儿,一个劲儿地念着“阿弥陀佛”,看苗云薇的眼神满是惆怅,“你说你放着好好的汽车制造厂主任不当,偏偏要做这些危险的事情,这次是你们福大命大,这种事情有一就不能有二了,咱家祖宗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你们庇佑是不是?”
季行晏颔,“我觉得有必要让爸出面跟上头的领导沟通一下,另外,弟妹说的这些事情也要让他们知道,虽然没有证据,但猜测合情合理,说不定他们就能顺着蛛丝马迹找到证据。”
正说着,柳亦辰也过来了。
按照他那暴脾气,进门就开始指着季行璋的脑门数落。
“真是丢死人了!当初好歹也是跟我一起齐名的军中刺头,现在竟然沦落到被一群啥也不是的小人算计,以后出门别说跟我是兄弟!”
季行璋面不改色,往嘴里塞了一颗糖,继续听他念叨。
柳亦辰气得肺都要炸了,又奈何不了他,手指颤抖了半天,憋出一句,“算了,不跟你这个病秧子计较!”
说着,他扭头看向苗云薇,正要开口,苗云薇便瞪了他一眼,“怎么样?我是你媳妇的亲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