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高考前夕,他翻了无数次白眼,看着天花板骂他,“……脑残。”
时妩的脾气很快就消了……也不是消,只是没力气发那么久的火,不爽仍然在。
她坐在裴照临的身上,被骑得半软的性器重新硬了起来。
他依旧保持着悲春伤秋的深情神色,看得时妩狠狠一夹。
闷哼咬了出来,裴照临只能仰着头,眼神涣散又炽热地看着她。
“不许射。”她俯身,唇几乎贴上他的,热气喷在他脸上。
乳尖滚过他硬硬的乳尖,内壁咬合着硬硬的鸡巴,准确地碾过所有的点。
……自己控制,也好爽。
每一次抬起,汁水被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他的小腹上,好脏。
又坐下去,看他视线跟随着她的脸,绷紧的唇线,不敢松动分毫。
“咕啾……”
是她在操他。
裴孔雀何时这么贞洁烈男过?
时妩想,她过去还是太给他好脸了。
“道歉。”
裴照临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声音从喉底挤出来,“……对……对不起……”
时妩也被刺激着起伏,臀肉重重撞在他大腿根,啪啪声混着水声响得下流,“敢射我就掐断你。”
她伸手往下,指尖精准地掐住他性器根部,力道刚好卡住射精的冲动。
“嗯嗯嗯嗯……”
他动了一下。
刺激着高潮,时妩瞬间被推向顶峰。
她弓着身体,穴壁疯狂痉挛,热流涌出,浇在裴照临被掐得发紫的性器上。
他不敢动,整个人都在抖,牙关咬得死紧,才憋住那股让人烦躁的射意。
穴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时妩趴在裴照临身上,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她还在爽,尾调带来一阵阵轻微痉挛,像潮水退去后仍在沙滩上轻吻的浪花。
他还很硬,却不敢造次。
高高在上的裴孔雀像被人遗弃的小狗,“……回到s市还能?”
“看我心情。”
“……”
她忽然撑起身,赤裸的身体从他身上滑开,汁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裴照临的性器依然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顶端渗着晶亮的液体。
他不敢动,只能呆滞地挺在那儿。
时妩的目光下移,沉声让他,“撸出来。”
他睁大眼睛,“你……”
她移到某个台面旁,拿起被放置已久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下,切到了录像模式,“你撸不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