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萧砚珘便叫人多送吃食。
吃食不经放,又可满足口腹之欲,他不好公然叫膳食监为太子妃开小灶,便在东宫以自己的名?义设小厨房。
王内侍不经意间提起:“娘娘,殿下今日在演武场射了一下午箭,这大热天的,殿下想来饥渴难忍。”
桂枝心领神会:“娘娘不如去给殿下送一盏冰饮?”
孟澜瑛蹙眉:“王内侍去就好了啊。”
“这可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王内侍笑意淡了些:“这是太子妃的职责。”
孟澜瑛愣了愣,立刻起了身:“……哦。”
一刻钟后,她提着食盒去往演武场,经过玄德门时,并未发现卫允华的身影。
直到去了演武场,她才看到卫允华的身影,眉宇间极快的闪过一丝疑惑。
她经过他身边时,卫允华极快地扫了她一眼,而?后收回了目光,握着横刀的手紧了紧。
而?太子,站在场中,一身玄色翻领窄袖袍,肩t宽腰窄,双腿修长,拿着那把她一样高?的弓,拉弓搭弦,手臂顿时收紧,似积蕴了无?穷的力量。
他白皙的手背因用力而?紧绷,经络暴起,格外有张力。
嗖的一声,那箭矢百步穿杨。
也太厉害了。
孟澜瑛提着食盒走了过去:“殿下。”
萧砚珘淡淡看了她一眼:“看来日后得需要三催四请太子妃才能?来了。”
他这话?像是在指责她的玩忽职守、尸位素餐。
孟澜瑛有些尴尬,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好像只是为了避免与太子过多相处而?忽略了她本来就是拿钱办事。
她是“太子妃”啊。
“殿下,我?错了。”孟澜瑛老?实认错。
“道歉有用是因为你只需要承担愧疚,孤要看你的表现。”说着,萧砚珘又搭起了箭。
“殿下说吧,要我?做什么。”
“过来。”简短一句命令,孟澜瑛走到了他的身边,萧砚珘绕至她身后,宽阔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孟澜瑛一瞬间僵住了,萧砚珘也察觉到了,脸色渐冷。
“握着。”他的手牵引着她的手握住了弓与箭,拉开了弦。
孟澜瑛的耳垂似乎碰到了他的脸颊,又痒又麻?
“殿、殿下,这也是职责吗?”她磕磕巴巴问。
“是。”
箭矢牢牢钉在了靶子上,孟澜瑛觉出一丝好玩儿,顿时转移了注意力。? 王内侍适时道:“殿下的箭术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孟澜瑛真心夸赞:“殿下好厉害。”
“就连移动的靶子都能?箭箭精准。”
在孟澜瑛不遗余力的夸赞下,太子挥汗如雨,结束后热出了一身汗,他身有洁癖,直接对孟澜瑛说:“随孤去沐浴。”
他这话?说的毫不遮掩,孟澜瑛头皮一麻,几乎立即感受到了一股炙热的目光。
她微微垂首,嗫喏拒绝:“殿下,还是算了。”
萧砚珘转头定定的看着她:“职责。”
孟澜瑛咬唇:“据妾所知……皇后娘娘可不会伺候陛下沐浴。”
说着说把她当太子妃,其实干的还是伺候人的活计,这算哪门子职责。
萧砚珘脸色顿时宛如寒潭,连周遭的寒气?都好似驱散了些。
很好,学会顶撞了。
“谁说要你伺候了,孤是要太子妃与孤一同沐浴。”
她越拧越拒绝,萧砚珘就越想改变她。
“这儿设有汤泉,走吧,太子妃。”他咬重了最后三个?字。
孟澜瑛揪紧了手,她已经害怕地哆嗦了,但还是坚持:“妾、妾不热。”
萧砚珘的耐心已经低到了极致。
她少有如此拒绝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姓卫的在吗?
萧砚珘忽而?凑近,咬了咬她的耳垂,孟澜瑛敏感点被触碰,顿时软了身子,萧砚珘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横抱了起来。
孟澜瑛惊了,吓得抱住了他的脖子,木已成舟,只得去了汤泉。
这一路上,萧砚珘都在走神反思,他究竟为何要做这么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