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爽得呼吸乱了,表面上还装着乖乖吃饭,筷子夹菜的动作却越来越慢,双脚却越来越用力,脚掌夹紧棒身快前后摩擦,脚心软肉死死包裹冠状沟,脚趾抠着马眼揉圈,像要把唐生所有的前液都挤出来润滑。
脚背还故意蹭着阴囊,轻轻拉扯睾丸,感受里面沉甸甸的重量。
阴户也早就湿透了,热裤胯部隐隐透出水痕,大腿根悄悄并拢摩擦,爱液顺着内裤往下渗。
唐生爽得腰眼麻,表面却还一脸平静地啃着肋排,偶尔低头看一眼餐桌底下——那双白嫩脚掌正卖力地给他足交,脚心被龟头顶得微微变形,脚趾缝里全是拉丝的前液,画面又变态又刺激。
“呼……”唐生低低地喘了口气,阴茎在布尔玛脚掌里跳得更凶,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亮。
脚心最柔软的那块肉反复摩擦龟头下方的系带,阴茎在布尔玛脚掌里一跳一跳的搏动。
布尔玛感受到足心阴茎突然剧烈抽动,就知道唐生快射了。她嘴角带着淫荡的笑意,却假装自然地“哎呀”一声“筷子掉了!”
她迅弯腰,钻到餐桌底下,爬到唐生胯下。
双手握住那根又热又硬的阴茎,一手飞快撸动棒身,掌心挤压青筋,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捏拉扯睾丸。
嘴巴一张,直接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用力吮吸。
“咕啾咕啾……”
布尔玛吞吐得又快又深,喉咙痉挛着把龟头往最深处吞,舌尖钻进马眼吮吸残精。
噗呲——!
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直冲布尔玛嘴里。
她脸颊瞬间鼓起,像含了两大口热奶油,拼命“咕噜咕噜”吞咽,喉部明显滚动。
舌头还死死缠着棒身,促使阴茎把最后一丝残精也射出来。
布尔玛在餐桌下待了一会儿,碧姬妮终于疑惑地问“布尔玛,还没找到筷子吗?”
她刚想低头往桌下探,布尔玛就赶紧爬出来,红着脸把手里的筷子晃了晃,笑着说“刚刚找到!”
可她嘴边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浓稠白浊,拉丝挂在嘴角,下巴上也沾着几根卷曲的阴茎阴毛,空气里飘着明显的腥甜精液味。
碧姬妮指着她脸疑惑道“诶?布尔玛你嘴边怎么这么多白色的液体?还有这是毛?”
她对这白色液体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布尔玛急忙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和阴毛一起卷进嘴里吞下,含糊不清地说“这。。。。这是海鲜奶油汤啦!继续吃饭!”
“哦……”碧姬妮相信了,只是内心仍旧对那白色液体产生了莫名的渴望。
她吃了几口自己碗里的海鲜奶油汤,却总觉得没刚才布尔玛嘴巴里的味道好。
唐生不动声色地把短裤拉好,继续吃饭,就这样,这顿晚餐在诡异又淫靡的气氛中结束了。
布尔玛带着唐生和小舞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大,却跟想象中胶囊公司大小姐的闺房差得十万八千里——靠窗边摆着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剩下大半空间堆满了各种科研工具、半成品车辆、飞行器零件,甚至还有几把拆开的枪械散落在地上,显得乱七八糟,像理工男的车库多过少女卧室。
她一般不让家务机器人进来打扫,怕把自己的项目弄乱,所以一直保持着这种“邋遢美学”。
唐生一进门就三两下把衣服脱光,阴茎已经硬邦邦翘起,他伸手一左一右拉住布尔玛和小舞,把两人拽到床前,自己往床上一坐,笑着说“吃饱喝足思淫欲,快来做爱。”
布尔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要去洗澡,全身黏糊糊地难受死了。”
虽然她自己也清楚,现在洗得再干净,等会儿还是一样会被唐生射得满身精液,但她就是想先冲冲那股黏腻劲儿。
布尔玛先伸手抓住露脐T恤的下摆,慢慢往上撸。
布料被汗水和残留的精液黏住,脱的时候出轻微的“滋啦”声。
T恤一脱到底,那对挺翘饱满的奶子立刻弹出来,乳头还带着点干掉的白浊痕迹,乳沟里残留着刚才被揉捏出的红痕。
她随手把T恤扔到一边,又去解热裤的拉链——拉链一路拉到最底,宽松的裤腿顺着修长的大腿滑落,露出里面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得半透明的白色内裤。
内裤紧紧贴在阴户上,骆驼趾的轮廓清晰可见,布料中央那块湿痕最大,隐约透出粉嫩的颜色。
布尔玛弯腰把热裤完全褪到脚踝,一脚踢开,顺势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内裤被阴唇黏住,拉下来的时候“滋啦”一声,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残留的精液混着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拉成细细的丝线挂在肿胀的小阴唇上,阴毛湿成几缕贴在耻丘。
她整个下身现在黏腻得亮,大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红润,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残精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出轻微的“啪嗒”声。
布尔玛就这么赤裸着站在那儿,蓝绿色马尾甩到背后,皮肤上到处是干掉和没干的精液痕迹,奶子、肚子、大腿根全是一片白浊斑驳。
她扭着屁股走进浴室,边走边说“别射得到处都是。”
“放心,全内射小舞。”唐生看着她那黏糊糊却又扭得风情万种的背影,鸡巴又跳了两下。
他转头看向小舞,坏笑“快脱光衣服。”
“。。。。。。嗯。”
小舞脸瞬间红透,却没拒绝。
她先把棕色风衣脱下来,叠好放在床边,然后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慢慢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