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姬妮又来敲门“布尔玛~今天陪妈妈去逛街好不好?新开的购物中心有好多衣服哦~”
房间里,唐生正把布尔玛和小舞叠在一起操。
布尔玛被操得气喘吁吁,勉强探出头,声音颤“妈……妈妈……今天……真的不行……下次……再去……哈啊……”
碧姬妮在门外等了半天,天然呆地歪头“她们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吗?为什么不叫上妈妈……好失落哦……”
她试着推门,结果门被反锁,只能贴着门缝听。
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奇怪声音(啪啪声混着布尔玛与小舞压低的浪叫)
碧姬妮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觉得女儿好像在玩什么级有趣的游戏,越听越好奇,越好奇越失落,自言自语“一定是级好玩的游戏……都不带妈妈玩……好寂寞哦……”
三天下来,小舞从最初的害羞扭捏,彻底变成了只要唐生一碰就主动张腿的模样。
布尔玛嘴上还傲娇吐槽“变态”“大白天呢”,身体却越来越沉沦,只要唐生精液一灌进去就爽得眼翻白,阴户湿得一塌糊涂。
唐生每天乐呵呵地抱着两人到处操,精液喷得到处都是——房间、花园、厨房、走廊……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了白浊痕迹。
而碧姬妮只能在门外听着那些含糊不清却又让人莫名吸引的声音,越来越好奇,却始终进不去那个“级好玩的游戏”圈子,只能叹气“下次一定要让她们带上我……”
整个宅子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是一片淫靡混乱。
布尔玛跨坐在唐生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蓝绿色马尾湿漉漉地贴在后背。
她腰臀缓缓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让龟头凶狠撞上子宫颈,“啪”的一声闷响,撞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棒形轮廓。
阴道壁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皱褶死死裹住棒身,像无数小嘴在贪婪吮吸,爱液混着精液“咕啾咕啾”往外溢,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淌,把唐生阴囊都浸得湿滑滑的。
“哈啊……又顶到最里面了……”
布尔玛喘得胸口起伏,奶子随着动作晃荡,乳头硬得红。
她表面上还在摇屁股,脑子里却渐渐清醒过来——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肚子鼓得像十月怀胎,那股精液带来的嗜瘾终于被满足,理智一点点回笼。
她一边继续上下套弄,一边在心里自言自语“……性爱确实爽得没话说……可天天这样……真的有点……太过了吧?”
……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
以前她嫌当大学教授无聊,看不上那些没吸引力的追求者,才趁着学校假期跑出去找龙珠冒险。
现在有了唐生,天天被操得死去活来,子宫灌满精液,确实爽得无可比拟……可一旦精液灌满胃和子宫,那股嗜瘾得到满足后,她又会瞬间恢复理智,然后开始思考人生。
天天24小时待操状态……真的好吗?
布尔玛一边摇屁股,一边咬着下唇想虽然很爽……但脑子都快被操傻了……以前当教授虽然无聊,但至少还能教学生、做研究……现在呢?
除了被唐生按着操、射满精液,好像什么都不会了……
布尔玛越想越清楚,屁股却依旧本能地往下砸,阴道壁死死裹着棒身,子宫颈被龟头撞得又红又肿。她喘着气,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终于,布尔玛猛地往下砸屁股——
“啪!”
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最深处,布尔玛全身一颤,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她却突然双手撑着唐生胸口,坐直身体,声音带着点喘却异常坚定
“我决定了!明天去上班!”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往上一抬,想从唐生身上下来。
可她完全忘了,忘了自己还骑在唐生身上,更忘了小舞正趴在唐生胯下,嘴巴含着他的阴囊,舌头卖力地舔吸刺激勃起。
布尔玛这一站起来,唐生的龟头瞬间脱离她的阴道前庭——
啵——!!!
没了阴茎栓塞,布尔玛子宫里积存的大量精液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喷而出!
噗呲呲呲!!!
滚烫浓稠的年糕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布尔玛阴道口狂喷而出,直接喷了小舞满头满脸!
小舞正张着嘴舔阴囊,冷不防被热乎乎的白浊糊了满脸,眼睛、鼻子、嘴巴全被盖住,拉丝挂得老长。
“呀!不好意思小舞!”布尔玛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结果因为紧张,阴道又猛地收缩一下,又挤出一大股精液,“噗呲”喷得小舞脸上更多。
小舞被喷得睁不开眼,却下意识“咕噜”吞了好几口,抹了一把脸上的浓稠白浊,才勉强睁开眼睛,声音有点哑却带着习惯后的平静“没事……我习惯了。”
她确实习惯了。
这三天唐生为了彻底驯服她,经常各种方式射她一脸、射头、射背上……各个地方,现在她已经完全适应,唐生怎么射、射哪里,她都不太在乎了。
小舞坐起来,习惯性地握住布尔玛的两侧臀瓣,把脸凑到她还在滴精的阴户前,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舔吸阴道口残留的白浊,出“啧啧”的吮吸声,喉咙还轻轻吞咽。
唐生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笑着问“你是要去大学当教授了?不嫌无聊啦?”
布尔玛被小舞舔得腿软,腰臀忍不住轻轻扭了扭,却还是叉着腰,强撑着傲娇道“虽然性爱很爽,但天天不停歇性爱会让我的脑子愚钝的!所以我要有点除性爱以外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