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三万年,活到所有故交以为他背叛、活到枯木老人恨他入骨、活到自己都不知为何而活。”
“但他还是在等。”
“等枯木老人亲口问他一句——为什么。”
柳玉看着未来的自己:
“你也在等。”
“等一个理由。”
未来柳玉沉默。
然后她轻轻点头:
“是。”
“我在等三万年后的你,告诉我——”
“这一局棋,落子何处。”
柳玉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黯淡的盟主令。
三息后,她抬手。
将令牌轻轻放在棋盘中央,那枚九天清露水晶旁。
“此令可免第一重天考验。”她说,“因果回廊我用不上,时空乱流我用不上,第三重天的棋局……”
她顿了顿:
“我也用不上。”
“因为本宗落子,从不需理由。”
她起身。
将九天清露水晶收入储物戒。
转身,向亭外走去。
身后,未来柳玉怔怔看着那枚令牌,看着令牌旁那滴她守了三万年、终于等来人取走的水晶空痕。
她问:
“你还没告诉我,这局棋怎么解。”
柳玉没有回头。
“解棋之法,三万年前你就知道。”
“只是你不愿落子。”
她的身影踏入虚空裂隙,逐渐模糊:
“因为一旦落子,棋局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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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之后,你便无事可做。”
“无事可做,便不知该往何处去。”
“所以你拖了三万年。”
她顿了顿:
“但你我都知道——”
“棋局终有尽时。”
“该落子了。”
话音落下,裂隙闭合。
亭中只剩未来柳玉,独坐石桌前。
面前棋盘已空,白子黑子尽数消散,唯有那枚黯淡的盟主令静静躺在正中央。
她看着令牌。
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手,指尖轻触令牌表面。
三万年未曾落子的手,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