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身着战部制式战甲,一具身着长老袍!”
“储物戒……属下带回来了!”
柳玉低头,看着那三枚戒面已模糊不清的储物戒。
三息后。
她抬手。
一枚成色极品的源气结晶从储物戒飞出,落入阵台残核。
四色穹顶向外扩张五十丈。
“此轮阵台延寿五百息。”柳玉淡淡道:
“延寿成本一枚结晶,折六息。”
“你带回三枚遗骸储物戒,每枚兑三千息,合计九千息。”
“扣除成本,净赚八千九百九十四息。”
她顿了顿:
“本宗给你凑个整。”
“九千息。”
林远山浑身颤抖。
不是激动。
是——他忍了三息,终于没忍住。
“……谢盟主!”他重重叩。
额头触地三响,每一声都敲在所有人心脏上。
九千息。
那是阵台庇护三十个时辰。
足够一个合体初期修士在归墟源海深处横行无忌,把方圆百里犁个遍。
而林远山付出的代价——
是三百年前柳玉随手拂出的一道生机。
是他记了三百年、还了三百年、今日终于以九千息庇护时间兑换成实数的——
恩情。
他以为这道恩情还要还三百年。
柳玉告诉他,今日就结清。
多退少补。
“起身。”柳玉淡淡道:
“账已结清,你不欠本宗了。”
林远山跪在原地,低着头。
三息后。
他说:
“属下还欠。”
柳玉看着他。
“欠什么?”
林远山沉默。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三根已断落的残指。
看着那道从因果豁免令表面延伸至整条右臂的淡金丝线——它还在,没有因为九千息庇护时间入账而消散。
“属下还欠这道生机。”他哑声道:
“三百年还不完。”
“那就再还三百年。”
柳玉沉默。
三息后。
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