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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第3页)

洛伽南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种果然如此:“大人,晴以星兽的心头血蕴含强大的能量,对雄虫精神力的提升有极高的益处。但其药性极为猛烈,杂质较多,普通雌虫可正常食用甚至生食也无碍,毕竟雌虫有着强大的消化能力。”

“可对于雄虫殿下贵重的身体来说,这未经处理过的星兽血液过于霸道。通常需要稀释十倍,再用数种性质温和的食材中和,才能成为温和滋补的食物,供殿下缓缓吸收。”

晴以星兽?坐在椅子上的喘气的雪因闻言都愣住了——这名字虽然听起来温和,但他也知道,这是能祸乱一方星域的可怕存在。传闻它的降临后会使星球永无黑夜,疯狂滋生的异种植物覆盖、能轻易侵蚀星球直至崩解。

虽浑身上下大补,但其战力极强,吐出的能量能轻易摧毁大半个城市,是令无数星际种族闻风丧胆的凶物。帝国军团绝不会轻易耗费军力去猎杀这种目标单一且收益不稳定的星兽,那只能是墨尔庇斯亲自去为他猎来的。

所以,这不是刁难或惩罚,而是关心?

墨尔庇斯沉默着,周身的气压似乎更低沉冰冷了几分。他微微颔首,对洛伽南的解释不置可否,内心深处却划过一丝烦躁——真是…娇气。

“殿下,请您稍等,属下这就去将这份食材重新处理。”洛伽南恭敬行礼,端起那碗问题面条,快步退出了餐厅,将空间再次留给了这对关系诡异的未婚雌雄。

雪因偷偷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墨尔庇斯。对方依旧面无表情,他猜墨尔庇斯大概嫌弃他难伺候娇气之类的。

但雪因心里依然五味杂陈。混杂了一丝荒谬…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道谢显得太过亲近,询问又显得太过软弱,墨尔庇斯听到估计又会嗤笑他。雪因最终却只是低垂下眼眸。

墨尔庇斯一向如此。对他好,不过是因为他是帝国珍贵的“资产”,是赋予他的责任。自己要是出了事,他也会被罚,所以他才会忍着对他的厌恶为他搜寻补品,所以才会每次征战都会来确认他的状况……是否健康活着。

一切都只是各取所需例行公事罢了。

他默默地想。

不过听洛迦南的描述,这晴以星兽的心头血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或许下次可以想办法弄到一些,带给诺伊斯。他刚刚受过伤,虽然表面恢复了,但是内在…不知道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

雪因坐姿端正,脊背挺直,肩线平缓,勾勒出成年后愈发优雅从容的仪态。幼年时那种全然无害的软糯脆弱感已慢慢消散,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属于维斯特冕家族继承人的矜贵气度。

如墨尔庇斯曾经所预期的那样矜贵漂亮,却也因为过于完美精致,显得缺乏棱角,缺失足以震慑他人的、属于顶级雄虫应有的凌厉与攻击性。

只是此刻漂亮的湛蓝色眼眸显得有些无神,眼神放空落在餐桌上。雪白衣领处还不慎沾染几滴呛咳时溅上的汤渍。

落在一团纯净无暇的雪色上,碍眼得很。

那点污渍牢牢攫住了墨尔庇斯的视线,他有些忍不住烦躁,想要擦拭掉。

他也向来不是会压抑自身意愿的虫。

心念微动,精神力便悄然蔓延过去。

这本该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清理动作,可不知为何在精神力即将触碰到那点污渍的瞬间,他心底竟掠过一丝心虚。

精神力变得更加隐蔽,悄悄地爬上那碍眼的痕迹,一点点将其吞噬,像从未来过,雪因自然不会发现。

雪因只感受到墨尔庇斯的注视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自然,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墨尔庇斯的思绪,因这点小小的插曲,不由得飘远。

这似乎……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仅有彼此在场的“晚餐”。上一次类似的情形,还要追溯到雪因十岁那年,因为那个无关紧要的抚育虫,小家伙第一次对他亮出了尖牙,冲他发火。

小小年纪还不到他腰高,牙倒是锋利。他当时并未设防,但连星兽利齿都咬不破的手臂,居然瞬间被他刺穿。

其实并不算疼,雄虫的啃咬更多带着标记意味,留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的触感,甚至……有点舒服。唔,那感觉挺爽的,持续了快一周才完全消散。

果然带着激烈情绪的雄虫攻击时,溢散出的信息素浓度和影响力都更带劲。

他也不记得当初什么心情了。可能潜意识里觉得雄虫本就该如此容易被各种愚蠢的事物吸引,情绪上头便不管不顾,永远分不清什么才是真正重要和正确的选择。

但在这之余还掺杂了隐秘的自豪——这是他亲手养出来的崽子,年纪小小,便有能力伤到他了。

可惜自那以后,雪因再也没有展露过那样的攻击性。

变得越来越稳重。

——回想起来,这小东西小时候倒是粘人得紧。

总喜欢在他难得返回帝星时偷偷藏在各个角落,追逐着他的身影,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偷偷看他。但总会被他轻易揪出来,他冷淡地瞥上一眼,蔚蓝的眼底便会迅速积蓄起水汽。

明明怕他怕得要命,却还是要一次次凑上来,特意跟上来哭?他厌倦了这种无聊的躲猫猫游戏,好像他逮着这小崽子欺负似的。

直到那次,这小家伙随着年龄增长跟踪技巧越发突飞猛进,灵活得厉害,愣是没人发现,瞒过了所有侍从。等他发现时,星舰已即将启程前往前线。这只被娇养得白乎乎养尊处优的雄崽,为了跟他走跑,居然躲进了星舰最危险的起火通道里。

只要星舰一启动,高温瞬间就会将他汽化,到时候连灰都不会留下。逮住他时小家伙浑身沾满油污灰尘,原本多么漂亮精致的一只小蝴蝶,脏成了只灰头土脸的扑棱蛾子。

他当时几乎要被气笑了。震怒之下将整个王爵府的侍从彻底清洗了一遍,换上了他最为信任的亲卫,所有可能因心软而纵容雪因涉险的虫都被清除,府内更是装满密密麻麻的监控。

小崽子总算被压制得安分下来。

没过多久,雪因身边那个胆敢蛊惑幼主、暗中传递消息的抚育虫叛徒,也被他亲手处决。

自那以后这只他养大的崽子才真正变得稳重起来,收起了所有无用的亲近与依赖。

只是…偶尔,他也会觉得,雪因小时候那双总是亮闪闪地望着他的眼睛,其实也挺顺眼的。

但也只是偶尔而已,他从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对面静坐的雄虫身上。

垂着纤细翘弧的雪白睫毛,像纯净精致的羽毛整整齐齐洗涤着污秽。脸庞精致得无可挑剔,又有着份尚未完全褪去致命的青涩,似乎在引诱着他,暗示他可以更过分一些,就能让这张漂亮的脸庞染上痛苦的神色,逼出呜咽,让那双蓝眸漾起水光,泪水要掉不掉,他可太知道怎么让他哭了。

看,现在这样不就很好么?

安分,乖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维系着表面上的尊重。这是一种疏离却符合身份的体面关系,不过分亲近,也不失基本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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