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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7页)

诺伊斯:“……”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雪因的脸,直视入那片蓝眸,“那就记住诺伊斯,迷茫的时候,不知道未来该怎么走的时候,就想‘我要一直爱诺伊斯’就好。在你找到下一个你想要的未来前。”

“我无法承诺未来永远不变,也无法保证你此刻的感受会永恒。但至少现在,我们可以选择把握的‘当下’,去爱眼前这个真实的彼此。你可以暂时把‘意义’锚定在我身上,但你不必为此背负一生一世的重量。如果有一天,新的、属于你自己的未来出现了,你可以放心地、不带任何负罪感地去追寻。变了也没关系,迷茫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重新学会如何去认识对方,如何去爱。”

……

安抚到迷茫的小蝴蝶眼中散开云雾后,诺伊斯这才松了口气,想起还有现实问题亟待解决。

脚下的水已经漫到脚踝,诺伊斯不由得看了恶劣的环境叹了口气,把雪因抱起来,放到房间里唯一一把看起来还算稳固的椅子上坐好,位置正对着需要修理的水管。

按理说,这种粗活累活,不该让尊贵的雄虫殿下在旁观摩,该让他好好休息。但诺伊斯此刻才不管那些规矩:“你得陪我,就算什么也不干。”

其次是,敏感的小蝴蝶在开解过后,需要一些具体而琐碎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将那些抽象的恐惧暂时搁置,而不是带着它们沉入梦中。

扳手用力一扭,原本只是渗漏的水流瞬间变成了激射的水柱,直直喷了诺伊斯一脸。

惹得雪因忍不住笑起来,眼眸弯弯的。

诺伊斯被冰凉的水浇了个透心凉,他胡乱抹了把脸,看着笑得开怀的小坏蛋,又好气又好笑。

他索性站起身,大步走过来,一把扯下湿透黏在身上的上衣,没好气地丢到一旁湿漉漉的沙发上,露出精悍的上身。他用干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和胸膛,直到手心搓得发热,才伸手不轻不重地掐了掐雪因笑得红扑扑的脸颊。

“不许笑!”他故作凶狠,“小坏蛋,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漏水了,我们至于现在大半夜的在这‘抗洪’吗?本来这时候我们应该在干燥温暖的床上睡觉!”

雪因笑着闪躲,“唔,好嘛,下次一定告诉你。”

于是,诺伊斯认命地踩在冰凉的积水里,继续跟那截不听话的水管搏斗。初春的夜晚寒意未消,还好他是体质强悍的雌虫,倒也能忍受。

好不容易修好了水管,诺伊斯刚直起腰松了口气。

“窗也是特意做成这样的吗?”雪因开口。

刚收好工具的诺伊斯:“……”

缓缓转头,看向发出细微风声的窗户。

“……”他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还有什么?一起说!!!”

“没了,真的。”

诺伊斯咬牙,翻找出半卷宽胶带,用牙‘刺啦’一声咬断一截,动作利落地开始往漏风的窗缝上贴。

“为什么用牙咬?你的‘爪子’呢?雌虫不是都可以部分虫化,让指甲变得很锋利吗?”他记得老师讲过一些雌虫的战斗特性。

诺伊斯贴胶带的动作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不叫‘爪子’!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比较帅吗?”

“你什么时候都帅。”雪因眨了眨眼,从善如流,甜甜的说。

“哼哼,算你有眼光。”诺伊斯被哄得身心舒畅,胶带也贴完了。他走回雪因身边,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和修理工的荣誉感,一把将雪因从椅子上抱起来,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来吧,我亲爱的小美虫,现在让你雌虫体验一下,怀里抱着全宇宙最尊贵漂亮的雄虫殿下,是什么感觉。”

于是两人都没有再睡,诺伊斯将雪因紧紧搂进怀里亲吻。天也快亮了,两虫就这么坐在三高一低歪腿沙发上,看着远方一抹上升的太阳。

“还有一个问题。”雪因向后靠了靠,窝在诺伊斯温暖的怀里。

“嗯?”

“我可以用精神力修复这些坏掉的东西你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修呢?”雪因仰起脸,蓝眸里满是纯粹和不解,“这也是今天的‘特别行程’之一吗?体验生活?”

诺伊斯:“……”

“啊啊啊啊雪因!!!”

——

“洛伽南。”

莫里亚斯端坐在雄虫协会象征最高权力的座椅上,像是之前被墨尔庇斯追杀得狼狈逃窜、如同丧家之犬的不是他一样。

虫族的世界,等级血脉往往意味着一切,如今那个实力强悍能定义秩序的虫入了星渊,他自然可以安然无恙地回归,继续做他高高在上的协会会长,掌控着无数雄虫与雌虫的命运。

此刻他居高临下望着下方的洛伽南,语气忽然轻柔了些:“说起来,你算是我唯一在世的雌虫崽了。”

虫族的社会结构向来以雄主为核心,雌君与雄子构成主要家庭单位。雌君所出的雌虫,或许还能偶尔在雄父心情好时得到逗弄,而雌侍…甚至那些连名分都模糊不清的雌虫所生的雌虫崽,在大多数高位雄虫眼中不过是消耗品。

莫里亚斯自己也记不清有多少雌虫崽了,反正雌虫崽天生对雄父的好感注定了他们永恒的忠诚,是他最趁手的工具。于是用着用着,竟消耗到了就剩这么一个。

他观察着洛伽南的表情,对方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莫里亚斯嘴角笑容凝固了一瞬,继续开口:“你知道你的雌父吗?他是一个……”

可惜莫里亚斯想了几秒,还是没有记起那个雌虫的模样。自从雌君去世后,他一生拥有的雌虫太多太多。只隐约记得是为了更合理,在送到雪因身边的前一天,才临时按上了一个“雌侍”的名头。

说实话,他这种雌虫也多得数不清,好用,就用着;不好用,就杀掉作为养分培育出其他更听话好用的雌虫。

但雌虫不就那样?莫里亚斯也没什么愧意的,反正雌虫都蠢得很,给点虚假的温情和承诺就能死心塌地,随便说什么都信,“你的雌父…他很爱你。当初怀着你的时候,就亲手给你做了好多小玩意儿,还总念叨着,要上战场立下军功,为你挣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让你能脱离雄虫协会的束缚,自由地生活。”

果然,这一套下来他满意地看到洛伽南眼眸微动。

“可惜…墨尔庇斯杀了他。”

“我的乖虫崽,”莫里亚斯从高高的座椅上走下,强忍着对雌虫接触的本能厌恶与轻蔑,极其勉强地抱了洛伽南一下,“你知道雪因在哪里,对不对?你陪在他身边的时间最长,最熟悉他的气息……去把他找回来,带到我身边,好不好?”

“墨尔庇斯那个疯子,他不仅残忍地杀害了你的雌父,还一直虐待、囚禁你未来的雄主雪因,试图将他彻底占为己有。真是令虫作呕”

洛伽南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殿下不是一直身处维斯特冕王爵府中么?”

莫里亚斯被这平静的反问噎了一下。

这众所众知的事他当然知道,但血缘感知到的却不是这样,雄虫亲虫往往能感知后代的位置,可惜他和雪因之间血缘关系隔了太远,加上雪因算得上墨尔庇斯亲手喂大,没有参与他们这些本该是至亲的雄虫长辈投喂。于是他只能隐约猜测雪因可能不在帝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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