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部分护卫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而?目所能?及的也全部被控制住,就?连栓在车上的马匹也因为惊吓跑掉了,只需要等下确认了里面那人已被万箭穿心?,将那人的脸皮割下来带回去,就?能?交差了。
行刺的首领眼看场面已经比控制住,此时也走到了明面上来。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那人不禁感慨,此行过来刺杀的不过百余人,声势不敢做得太大,以免传出?去了影响不好?。
但这位……也是真?蠢,虽然是有点小聪明,知道分好?几个队伍混淆视听,但也因此分散了兵力。
若是所有的护卫集中到一起,说不定还能?组成肉盾……让那人死得晚一点。
就?算这些?个护卫个个是精锐又怎样,总共也只有几十人,还分散了那么多地?方。
这次刺杀的总负责人多少还是留了点心?眼子了,并没有自己?亲自上前查看,而?是让人先?打?开马车的车门,将里面的人拖出?来,把脸削下来。
时间紧,方才那个烟花总觉得像是悬在人心?头的一根刺,能?行刺这位,负责人多少还是有一点头脑在身上的。
被叫去查看的人不疑有他,走上前去刚把帘子掀开——
甚至来不及发?出?叫声,就?被一剑割喉。
“有诈!”负责人随时注意?着这方的情况,他站得比较远,但正对着车门,所以看清了车里的状况,车里的几个护卫紧紧挤在一起,加上四周用盾牌挡住了箭,根本没办法顺畅地?行动。
“该死,竟然是假的!”负责人立马撤开,让手下上前将里面的人抓出?来,小小的车厢现在反而?成了里面几人的保命符,木质的车厢箭矢能?够穿透,但精钢的盾牌穿不透啊。
“不可能?,我分明已经确认过了,人绝对在这个队伍里!”负责人一边后退,一边想到什么,猛的回头看向了同行的其他几个车厢。
随后,负责人想到了什么,飞快地?往旁边撤开,并同时下令:“放箭!把这几辆车都给我扎穿!”
都说刀剑无眼,就?算是弓箭手,也不可能?保证自己?能?每一箭都能?射中,总会因为各种因素产生偏差。
而?这样的偏差,足够误伤到在场的其他人。
负责人知道夜长梦多这个道理了,一个命令下去,自己?先?跑掉,其他正在检查和?控制人手的手下没有得到命令,却不敢轻易撤退。
果真?是一群死侍。
而?几个被抓住当?成俘虏的谢修远的护卫却趁机暴起,将周围的几个刺客抓过来,一把钻进了马车下面,那刺客的身体挡住第二场箭雨。
看着瞬间倒下的十几个人,负责人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
别看这一百多个刺客嘴巴说起来不多,他们可是为了任务随时能?够去死的、最忠诚的侍卫,随便一个培养起来都要耗费多年的心?血和?金钱,现在却一眨眼就?失去了十几人,怎能?不让人痛心?。
负责人恨恨地?盯着剩余的几辆马车,却发?现,最大最豪华的那辆,隐约发?出?叮叮的声音,射向那辆车的箭矢也根本扎不深。
竟然!负责人目眦欲裂,那狗日的竟然这么堂而?皇之地?就?坐在最引人瞩目的马车里!
还不等负责人发?号施令让人将马车拿下,就?听哗啦哗啦的声音……
那早就?砍断缰绳连马都没栓都马车,在平地?之上,诡异地?动了起来。
而?且越跑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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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方衍年:机械革命,很神奇吧[墨镜]
方衍年:心理博弈,很神奇吧[墨镜]
方衍年:我在等cd,你在等什么[墨镜]
沅宁:[加油][加油][加油]太刺激太好玩辣!
铁皮车
一刻钟前?。
当第一根箭矢射向马车前?面的马的时候,沅令舟就眼疾手快地砍断了缰绳,并且提溜着马夫的衣领嗖一下把?人拽进了车厢里。
沅令舟和伪装成车夫的护卫将车门两侧的铁板给?关上。
方衍年一直奉行准备万全、迎难而?上,就像他会?把?沅宁放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保护起来一样,他可不信什么躲躲藏藏就能逃过刺客的追杀。
即使是伪装成普通的车辆,路上就算遇不到刺客,也有可能遇到山匪和打劫的。
所以,方衍年选择,将马车改成坚不可摧的堡垒。
其中,身为平头百姓……好?吧,方衍年考上举人之后?,现?在已经是官身了,但他那点关系,却根本弄不到这么多精铁。
可谢修远可以。
方衍年让谢修远弄些铁板来,将马车内侧焊成字面意义的铜墙铁壁,这样除了对方放火来烧,不论?用刀还是用箭,都别想?伤到里面的人分毫。
不过,因为铁板沉重,普通的马根本拉不动,在将里面的铁盒子焊好?之后?,外面的车皮就用的是最便宜最轻的木头了,意思意思就行,减轻负重嘛!
除此之外,方衍年还改良了车轮,让马儿能拉得更?轻松,这对机械专业的方衍年来说,简直是幼儿园难度!
以前?没这么做,纯粹是他搞不来这么多的精铁,而?且也没那个条件。
现?在好?了,免费的材料,免费的工匠,方衍年和沅令舟可是爽玩了一把?。
不仅如此,方衍年还采用了一点点心理战术。
大多数人逃命都不会?这么高调,还会?选择谢修远之前?那样用小车走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