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精铁的数量过多,可是会?被怀疑造反的!
谢修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即使方衍年拿出来了这玩意儿,他也没要图纸,还吩咐帮忙的匠人要将这东西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不能往外说。
要是被某些人知道,呵……说不定?还会?变成杀头的罪呢。
方衍年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也不知道谢修远的身份,只不过他帮了谢修远这个忙,救了人一命,算是生死之交了——
虽然这个过命的矫情?一点儿都不惊险刺激,但也的的确确是救了谢修远、冯夫子,甚至是这么多护卫的命。
所以他要的报酬,自然就是这辆车了。
至于之后?谢修远会?不会?再造一辆放着,他不会?管,反正工匠在谢修远手里,他一般不会?管太宽。
谢修远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方衍年这从来不惹一点事在身上的性格了。
从头到尾,包括他如何弄来这么多精铁、如何有这么多护卫和能工巧匠、为什么会?被追杀,方衍年都没问。
就像分明已经拜了师父,都还一同经历过生死,方衍年也没问冯夫子真正的身份,为什么能提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皇室的事情?。
反正,他们这些当老师的、当师兄的有难,方衍年不会?不管,至于更?多的,他也不会?追问,真是不知道他是真关心,还是根本不在意了。
但这样的分寸感,反而?让冯夫子和谢修远有些,憋得慌。
这小子为什么还不问?
是不是他们不说他就真不问了!
你倒是问啊!你怎么知道我们不会?说!
方衍年:哎嘿,我就是不问,就是玩儿~
沅宁:你再不问真要把?他俩憋死了。
方衍年却知道一个道理,有时候,知道的越少,牵扯的越少,反而?越安全。
但这次被牵扯进来,也是没有办法,人家冯夫子和谢修远对他有恩,又是他的老师、师兄。
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冯夫子待他也如亲子,谢修远更?是和他处得想?亲兄弟一样,方衍年不可能不帮。
即使可能为暴露一些。
但,他相信他们。
事实也是如此,他不问二人的身份,两人也不深究他为什么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时候各自留一步,才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距离产生美嘛!
铁皮车晃晃悠悠地开到了近郊,几乎所有没受伤的护卫都来体验了一把?脚踏车的快乐,虽然最后?都是腿酸地下车,但都觉得很有趣,恨不得再卖一把?子力气。
不过因为快要进城了,这铁皮箱子自己滚着走也怪吓人的,护卫们还是牵来了马,用马把?车拉进了城。
虽然中箭不如最开始那辆小车多,但铁皮车外面的木材用的薄,被精铁箭头的箭一扎,坏得有些厉害。
护卫们将箭头都收起来,白?送的精铁,融了还能用呢!
感谢对面送来的武器材料!
城中休整一夜之后?,天刚亮就上路了。
二月底,天气本来应该开始转暖了,但因为他们一路北上,追着雪线走,所以直到靠近京城的地界,都没被春天追上。
倒是自从那场刺杀之后?,就没怎么遇到大的危险了,毕竟再之后?不远,就快到了京城附近,要是在这附近出事,难免会?闹大。
原本是打算参加二月的春闱,结果直到三月开春,积雪都融化?了,方衍年一行人才终于抵达了京城的邻省。
分明只有几步路就能进京了,冯夫子却是突然叫停安顿了下来。
抵达北方的地盘之后?,不论?冯夫子还是谢修远都比在南方的时候行动更?加如鱼得水,先是在一间?很大的院子住下,随后?便是各种人进进出出的。
似乎是经历过那段刺杀,真成了生死之交,这两人倒是一点儿都不避讳让方衍年和沅宁撞见来往的人了。
尤其是有些时候,冯夫子还在给?方衍年上课呢,就有人来拜访,冯夫子还会?介绍方衍年,说这是他新受的学生。
来访者一开始还有些惊讶,冯夫子一把?年纪了还收学生呢!后?面一听这学生叫什么名字,脸色立刻就变得精彩纷呈起来。
“这、竟是您的学生吗!”
来访者有许多看上去都身居高位,但无?一例外都对冯夫子非常尊重,方衍年心里也越来越没底。
他老师,的地位,好?像,比他想?象的,高了不止亿点点啊……
只是方衍年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些人总是一副认识他的模样,莫非是冯夫子曾经在信件中提到过他?
方衍年被留下来,每日也没什么事情?,就看书学习,倒是沅宁,冯夫子竟然亲自找上了他,说是有事要请他帮忙。
这京城临省地界住的宅子是个四进院的大宅子,沅宁并没有住后?罩房,而?是第三进的院子里,跟沅令舟、方衍年住一起的、单独分的后?院。
这个院子就只住了他们一家人,冯夫子和谢修远住前?院。
这边的院子虽然不如前?院宽敞,但绝对比沅宁在县城买的那个一进的院子宽了。
除了自家出门带来的奴仆,谢修远还给?他安排了别的奴仆,配备了厨子、小厮、丫鬟等方方面面地伺候着,住着日子可是舒心。
沅宁也知道冯夫子这安排别有深意,便也不急,反正家里有人打理,不用急着回去。
他每日没什么事情?,就锻炼锻炼身体,养养小老虎。
小家伙捡回来一个月了,沅宁才知道,原来当时沅令舟找到小虎崽的时候,一窝还有两只,但生下来就是死胎,被沅令舟给?埋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