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彩萍知道,李县令要的是早点破案,而她要挣功德值,大家各取所需,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可即便如此,陆彩萍心里虽然激动,可面上不显,还是故作拒绝。
“李大人,这办案是官府的事儿,我只是一介民女,怎么能插手官府办案,这于法不符?”
李县令朗声说:“陆娘子,我说你行你就行,再说你只是协助本官办案。”
说完这话,李县令放低了姿态,小声的说:“陆娘子,我知道你上可通天,下可通鬼神。”
“我这不是没法了吗?你不知道我这两晚都梦见那黄老爷,不早点把这事查个水落石出,黄家女儿不肯把他下葬。”
“那尸摆在屋子里头,熏人呐!实话告诉你,我收到风声了,过几天朝中有人下来。”
“听说那高产稻种的事儿,司农部已经种植了,确认这稻种确实是高产水稻,明年春季大幅推广,到时候就分到户种植。”
“这案子还搁在这没办,到时候要是惊动了上头来的人,皇上定会治我一个办事不力之罪。陆娘子,就算是本官求求你了。”~
李县令说的情真意切。
这几天,黄员外的三个女儿一直守在灵堂,不让其他人盖棺,说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她们坚信一定是那李梦伙同他人杀害父亲,目的就是为了霸占家产。
而李梦则是反咬一口,说她们姐妹想把他们母子俩赶尽杀绝,趁机分财产。
虽然现在已经是十月,早晚凉了些,中午还是格外的热。
这尸摆了几天,已经出阵阵恶臭,住在他们家附近的人是有苦难言,纷纷去官府反映。
那李梦还请了个茅山道士来,阻挠他们办案,他没法。
李县令把姿态放到极低,陆彩萍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淡声开口。
“大人,既然您这么说,那我想办法试试看,不过我可不担保我能办好这事。”
李县令喜出望外:“行行,只要你能帮忙,怎么都行。”
他跟陆彩萍说了,有什么要求她可以尽管提。
陆彩萍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黄捕头配合她,李县令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像黄老爷这种,如果不是正常死亡,不是仇杀就是情杀,要么就是为钱财。
黄老爷是黄梅镇数一数二的富户,宅子起的高大气派,因为他突然暴毙,镇上的人众说纷纭。
陆彩萍在镇上走了一圈,现街头巷角,酒楼食肆,不少人都在说黄家最近生的事儿。
陆彩萍坐在自家的酒楼大堂,若无其事的吃饭,耳朵却在仔细的听着周围人说话。
果然人多的地方不缺新闻,不少人吃着饭都堵不住嘴。
有人压低了嗓子,交头接耳,那声音压的极低,可还是传进了陆彩萍的耳朵。
“那黄老爷死的也真惨,空有万贯家财,现在几个女儿也分不到,全都便宜了那二太太。”
“依我说,这黄老爷肯定是那二夫人杀的……”
“切,我可听说了,那二夫人跟他们那陈管家走的近……你没看她那儿子,长得越来越像陈掌家。”
另一人吓得脸都白了:“嘘你小声点,你不想活命了!”
这几人越说越小声,后面的没怎么听得清。